的耳朵:“法无禁止皆可为,放眼大汉能约束殿下的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陛下的旨意,只要陛下的旨意没有来之前,殿下就是把大汉的天捅破了,也没有人敢管殿下!”
“看看周围,这里是什么地方,金马门外谁敢练兵?只有殿下一人,殿下还有什么不敢的?”
嗡!
刘据的脑袋再次一炸,目光灼灼的看向了金马门外的青铜巨马,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那是铜,却比金子还要亮,是那么的耀眼。
嗡!
刘据的目光扫向了肉搏的众多将士,有人甚至脱掉了外衣,露出胸毛和硕大的肌肉,像是铁柱一样的杵在圈里面,把人拽住一把就扔了出去,那是他的将士!
“去,无且,去,你去,今日除非那次常融带着孤父皇的旨意,不然,孤不想他出现在孤的面前!”
“康弟,戎侄,去,不管你二人谁去,去,把那莽通挡住,让他带着司马护军的军令来,让他带着孤父皇的虎符来,不然,孤不想他出现在孤的面前!”
“就按孤史高侄儿的话吩咐下去,史高侄儿的话就是孤的意思,让太子宫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谁敢对孤不敬,扔去喂狗,全部扔去喂狗!”
刘据渐渐带上了兴奋又癫狂的语气,眼睛里面带上了一丝丝的野性,极具侵略的野性。
他知道这么做不对,但他忍不住的想要干。
这么多年了,谁都来踩他一脚,他一直在忍,一直都在忍。
忍的足够多了,忍到被一个小小黄门都来肆意欺凌的程度了。
可他忍了,那些人却变本加厉的害他,就连他在母后宫中多待片刻,关心的问了几个宫女家里的情况,就被人诋毁诬陷到父皇面前,说他调戏宫女,父皇甚至还送来了两百名宫女来羞辱他!
刘据在思绪在飘动,仿佛过去五年,过去十年,过去二十年,甚至过去二十五年的记忆一遍遍的在自己面前浮现。
那是元狩元年,那是元狩四年,那是元狩六年,那是元封五年,那是天汉二年……
“殿……”
陈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想要劝谏。
可史高一把捂住了陈康的嘴,压低声音靠近陈康的耳朵冷厉道:“我们是站在一个阵营里的兄弟,太子兴我们兴,太子亡我们亡,但你们还没有看明白今日发生的一切吗?”
“因为你们以皇后为尊,公孙贺为首的卫氏从上到下把持着太子宫,架空着太子,殿下已经二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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