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曾问过老师,老师回答说,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又说,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赴赵之臣,所求者,非徒苟活,乃名与义礼也!”
刘据思量着回答,努力让自己保持警醒,这是朝野皆知之事,并非什么秘密。
“殿下知道江充吗?”
史高没有接着回答,继续发问了第二个问题。
“何止知晓!”刘据眉头一皱,带着一丝丝怒意:“此人曾……”
“陛下一直以来想要削弱赵国,始终找不到理由,而这江充的妹妹善歌舞,嫁与赵太子丹为妾,本该为赵国要好。”
“但为什么,江充一夕之间入京告发赵太子丹?”
史高打断刘据追思的再次追问。
“为什么?”刘据摇头,这他怎么知道。
“好!”史高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继续发问了第三个问题:“那殿下知道为什么这苏文屡次为难于太子宫,太子却拿苏文没有一丁点办法吗?”
“咕噜!”刘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的认真回答:“是因为孤醒悟的太迟了,不明白父皇的深意,这苏文本就是父皇对孤的考验,孤应该在过去两年里!”
刘据顿了顿,坚定道:“把苏文打死!”
“不!”史高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丝邪恶的笑意。
“怎么又不了,不是你说的!”刘据眼珠子一瞪,别的都不说,苏文之事,那可是你史高就刚刚马车上亲口说的,现在怎么又不了?
“臣说了,但之前说错了,臣反悔了,现在臣要重新说!”史高笑了笑,一副理所当然否定之前言论:“殿下太子宫卫率两千人,博望苑门客一千余人,太子宫属官八百余人,侍从宫女一千余人,算上乱七八糟的,围绕殿下身边地位不同的人有近五千人。”
“每一个人算上有三名亲属,有一万五千人可为殿下所用。”
“臣很疑惑,竟然没有一人敢为殿下死?”
“你,你……”刘据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瞳孔不由自主放大的直勾勾盯着史高,“你什么意思?”
“一换一,对殿下而言不亏,哪怕十换一,对殿下依旧不亏,可能臣的意思还没有更直白,那臣就更直白一点。”史高眸光沉沉的盯着刘据:
“臣的意思就是,太子宫中竟没有一人不惜损毁自身而想尽一切办法杀了苏文,太子每日对苏文憋屈,愤怒,憎恨,甚至明确的目露凶光,太子宫中竟然依旧没有人愿意为殿下哪怕一换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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