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走进天禄阁,走进寿成殿,走进宣室,走进未央殿,走进中央官署。”
“在建章宫外振臂高呼,孤是太子。”
“在北军军营里高呼,孤是太子。”
“在金马门外练兵。”
“提着刀,带着人,戴上远游冠,穿上冕服,走进昌邑王府,告诉昌邑王,孤是太子。”
“走进李广利府,告诉他,孤是太子。”
“殿下,站起来,走,就这样跟着臣走,走到未央宫的最高处,面朝长安城,喊出来,孤是太子!”
“面朝宣室,喊出来,孤是太子。”
“殿下是大汉太子刘据,未来大汉唯一的皇帝,谁敢抢,谁敢夺?”
刘据愣愣出神,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看着这位只有十八岁的侄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想要站起来跟着去的冲动。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干,他是刘据,是那个温润谦和,隐忍克制,恪守礼法,悲悯体恤的刘据。
从来没有,哪怕是那些想要构陷他的人,也没有在他德行上挑出过毛病。
他知道父皇近些年来疑心很重,所以他从来不会干让父皇猜忌的事情。
他知道父皇这些年病情反复,在到处寻找长生不老药,哪怕是政见上不一,他也从来没有反对过这件事。
“不,这样会惹怒父皇的,父皇会因此震怒,对孤,对母后,都会更加讨厌,更加厌恶。”
刘据嗓音都带着颤抖,他是太子,怕,怕的事情太多了,顾虑,顾虑的事情太多了。
“殿下难道还要继续忍着,忍着等母后被陷害,妻儿被陷害,所有忠于太子的属官被陷害,甚至太子已经被陷害,今日陷害太子失德,他日难道就没有陷害太子造反?”
“殿下难道觉得,自己失去还不够多,还要继续失去,失去母后,失去臣的姑姑,失去太子之位,直到失去殿下所珍视的一切,甚至殿下的性命?”
史高怒斥,站在殿门口怒斥,在门外宦官,宫女,侍女的面前怒斥,在太子宫卫率面前怒斥。
“不,绝不!”
刘据猛然瞳孔放大,一股血性被激发出来的咆哮了出来,站起来踩着案牍文书,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
沙哑咆哮声回荡在宫殿。
“史高,你在干什么?”
太子少傅石德根本就没有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离开,此时听到史高癫狂的在殿门口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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