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打输了!
是真的菜!
不过,如果认为真的菜,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根本就傻。
“史高。”刘据一骨碌翻起来,整理了一下衣冠的冷厉道:“怎么,你留下来是要看孤的笑话?”
史高蹲了下来,将踹翻的桌子放回去,捡着散落一地的案牍文书,带着一丝玩味笑意。
“殿下不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史高是真的在嘲笑。
前身来长安一个月,别的不清楚,但对刘据现在的处境却一清二楚。
现如今的大汉,有点野心的人,都想踩着刘据上位。
“你,放肆,再敢口出狂言,孤……”刘据勃然大怒,但转念一想的怒斥:“你从哪里,就给孤滚回哪里去!”
史高轻笑,说啊,怎么不说了。
“殿下盛怒至此,竟还想着忍,不觉可笑?”
刘据一愣,之前没有发现史高如此大胆,却是又坐了下来叹口气:“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孤……”
史高戏谑起身,啪的一下把文书拍在桌子上,站面前面容骤然一变的指着刘据怒不可遏的叉腰:“殿下,太子太傅是不是你的姨夫,是不是当朝丞相!”
“左丞相公孙贺的确是孤姨夫,但如今朝堂政令多出于光禄勋。”刘据黯然摇头。
“好,好,好,那光禄大夫是不是你的表弟?”史高脸上。
“光禄大夫霍光的确算是我表弟,但霍光是霍仲儒之妻所生,并非我姨娘所生,与孤并不亲近。”刘据垂头丧气的摇头。
霍光但凡帮他,他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太子少傅是不是两千石秩级官员,担任鸿胪卿右丞?”史高也不生气了,但还是叉腰质问。
“老师……父皇也不喜老师。”刘据抬头,看着叉腰质问他,好像身份互换一样的史高,很是沮丧的摆手: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孤累了,若无事,就退下吧!”
“臣想说什么?”史高鼻子要被气歪了,言语更激烈的怒道:
“太子宫官属可以独立裁决日常政务,直接处理官员奏请。”
“太子宫官属可以裁决小事,颁布政令施政天下。”
“太子宫卫率还可以直接参与京城防务。”
“太子詹事可直接向陛下奏事。”
“太子仆甚至是太仆卿兼任,多年来都是殿下的表兄在担任。”
“太子宫一切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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