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从未动手,反而是你妻殴打嫂嫂,颠倒黑白,你个——!”
“切莫喧哗!”
主审的官员都看不下去了,这曹杰,这么多人看着,过堂呢,口口声声喧哗、骂人,让谁信他平日不骂父母?
“家产?我兄弟二人自幼和睦,何曾为此红过脸,全是那嫂嫂自嫁入家门便撺掇兄长违逆父母,她才是觊觎家产,离间我骨肉兄弟之人,她如今反咬一口,正是因为她好处占尽,欲用夺产之名,掩盖她不贤之实,将我这眼中钉除掉,为此不昔伪造字迹,她这是以身做局,欲置我于死地!”
听众哗然。
“就是说,哪有那么快就和离的!”
“女人嘛,最毒妇人心!”
“就是啊,怎么没嫁进门人家和和睦睦的,一加进来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我看就是这毒妇设计的。”
“就是,父慈子孝,天地人伦!”
“爹、娘,孩儿不孝,让二老受此牵连,求二老说句公道话,那日兄长是否对你不敬,儿子或许有错,错在太在乎这个家,太在意您二老,可我对兄长,何曾有过半分歹毒谋害之心啊!若将小人孝心判为诬告,那谁还敢出声,要人人做那父母被打默然不言的孝子吗?恐伤天下孝子之心,动摇人伦根基啊!”
“就是就是!”
公堂门口旁听的年长者点头称是,就是中年人也多有点头的,更有那年轻男子呼喊,“浸猪笼,毒妇浸猪笼!”
“莫要喧哗,曹父曹母二位长者答话!”
“小民,小民,”曹父佝偻着背,呐呐而言,一脸的老实和善,“小民儿子从来孝顺,就是那毒妇,自她进门他两兄弟时时争执。”
“大人容禀,正是如此,那日老身气愤不已,叫我大儿休了那毒妇,不料她兄弟反口骂我,我儿气愤不已,才同他兄长起了争执,在慌乱中,我大儿为护他妻子反手推我,我小儿这才愤而生气,报官实在是我那孙儿为她娘蒙蔽才有的事。至于旁的,当日院中都是那毒妇的家人,如何能信,倒是她那兄弟骂人之声颇大,邻里应该听见了,大人,小妇人若有丁点谎言,天打雷劈!”
“就是嘛,都发誓了,都是那毒妇事多!”
“可不是!”
“但,那曹于氏也不像作假!有根有据的,都告御状了。”
“那还和离了呢!你莫不是要接手现成的人财?这可是个毒妇!”
若在两月之前,曹金或许就得逞了,只要挑动曹杰的情绪,有曹母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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