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
顾希言却并不在意:“嫂子,咱们两个都是命苦的,一个在西疆征战中下落不明,一个是海上防卫巡逻中落了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只能守活寡,但我和你又不一样,你到底有静儿和铭儿,养大两个孩子,将来有个指望,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孟书荟侧首看着顾希言,她正站在帷帐旁,褪去衣衫的她,只着雪白的绉纱肚兜,倒是凸显得下面腰肢细软到不可思议。
她记得,十六岁出嫁时,她满脸羞涩,双眸明亮,满心是未来的期待和忐忑。
可现在她却心如槁木的样子,她没了任何指望。
顾希言轻叹了一声,捡起那衣衫,扔到一旁,之后自己打开旁边红木箱,挑件衣裙。
那箱子中都是一色的黑白灰蓝,没有半分鲜亮颜色。
孟书荟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很痛,她还不到二十岁呢……
顾希言:“所以嫂子,咱们之间不讲外道话,你在皇都站住脚,两个孩子有些出息,你日子好过了,我才能有个依仗,兴许别人还能高看我一眼。”
顾希言笑了下:“走了这一圈,该见的你也都见了,反正咱们没短了什么礼。”
孟书荟眼睛湿润,她咬唇,点了点头:“是。”
当晚,孟书荟母子三人便歇在顾希言这里,因为现在夜间还是寒凉,便让孟书荟带着孩子睡在暖阁中,顾希言睡在外面,又让秋桑把熏笼放在中间,这样彼此都能借一些暖和。
两个孩子年纪小,虽受了许多苦楚,但初来乍到新鲜,东看看西摸摸的,又好奇地围着顾希言说话,叽叽喳喳的。
虽只一日功夫,可到底是血缘至亲,他们已经和顾希言格外亲近起来,小静儿甚至闹着要和顾希言睡。
于是当晚,顾希言便搂着小静儿一起睡的,小孩儿身子软和,抱着香喷喷的,顾希言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日,孙嬷嬷来了,说是有两处宅院中的房屋正在往外赁,不过实地如何,还是得本人去看看,孟书荟便将两个孩子安顿在顾希言这里,要她帮照看着,自己跟随孙嬷嬷出去,约莫晌午后,回来了。
孙嬷嬷是兴奋得很:“倒是有个巧宗,今日看的两处,其中一个也就罢了,另一处,却是亲家奶奶认识的,是奶奶的乡人,人家认出来了,便格外好说话!”
顾希言听着,也是意外,不过看孟书荟却是有些犹豫的样子。
顾希言仔细问了问,知道对方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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