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消停了。
怎么突然间,娘家嫂子来皇都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
顾希言心惊肉跳,想着刚才孙嬷嬷话中意思,门房见了都不敢往府中领,也不敢命人进来通报,却悄悄地打发人来找自己确认,这可见来人衣着寒酸,风尘仆仆。
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往来都是高官贵戚的,门房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准。
她虽没见这门前人,但其实隐隐感觉,九成九就是了。
这么想着间,抬眼望向孙嬷嬷,却捕捉到了孙嬷嬷眼底一丝来不及收敛的同情。
顾希言想着,孙嬷嬷其实已经猜到了,只是不好戳破罢了。
她便勉强压住了心中思绪,道:“隔着多少道墙,哪里知道是不是,总归要去看看,可我是寡居的人,也不好随意过去二门外,这该如何处置?”
孙嬷嬷见此,倒也痛快:“少奶奶既有这顾虑,倒也好办,如今且让我家小子传个信,只说要认认人,便和二门外的侍卫说一声,把那妇人带进来,让少奶奶看看就是了。”
此话正中顾希言下怀,忙道:“那就劳烦孙嬷嬷了。”
说着间,她赶紧给秋桑使眼色,秋桑便从旁边匣子中拿了绣囊,从中抓了一把铜钱,塞给孙嬷嬷,孙嬷嬷便赔笑:“使不得,往日奶奶待我不薄,这点小事,哪里就值当这样,奶奶的赏钱留着,回头过节,老奴过来找你讨。”
她坚决不受,顾希言只能罢了。
一时孙嬷嬷出去,顾希言望着窗外,此时日头逐渐升起,日光犹如薄薄的一层金粉,洒在青灰的瓦片上,也照亮了这略显黯淡的小院。
孙嬷嬷略低着头,走得匆忙,很快出了垂花门,不见了踪迹。
她想着,孙嬷嬷什么都看透了,但好歹存着一丝善念,没说透,给自己留点脸面。
她连赏钱都不要她的,估计是知道她穷,不敢要。
顾希言便苦笑了一声,她这敬国公府少奶奶,其实不如府中一嬷嬷呢。
她出身于小官之家,她爹这辈子做过最大的官便是那承宣布政使司的六品理问,她原也不是皇都人士,本来按照常理,是断无可能嫁入皇都国公府的。
只是因了昔年老敬国公受了她家祖父一些恩,由此许下秦晋之约,顾希言父亲这一辈时,阴差阳错,这婚事未能应诺,老敬国公临终前留下遗言,嘱咐了子孙,将来必要娶顾家女。
顾希言出生后,敬国公府便已经定下婚事了,待到顾希言十六岁,便被迎娶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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