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毁灭前夕的千钧一发。
轰——!
一声极其沉闷、完全不属于任何爆炸物的巨响,从侧翼那堵厚达三米的精金承重墙后传来。
墙壁猛地凸起一块。
紧接着是第二下。
轰!
精金扭曲,混凝土崩裂。
一只流淌着液态金属的大手,直接插穿了墙壁,抓住了断裂的钢筋,狠狠向外一撕!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甚至盖过了战场的枪炮声。
滚烫的岩浆热浪顺着那个破洞涌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魁梧得如同移动要塞般的黑色身影。
费鲁斯·马努斯。
他没有戴头盔。那张花岗岩般坚硬的脸上,满是烟熏火燎的痕跡,双眼如同两团在暴风雪中燃烧的煤炭。
他手里提着那把原本属于福格瑞姆的宝剑——【锻火】。
这柄优雅的单手剑,在他那双巨大的铁手里,显得有些滑稽,像是一根剔牙的牙签。
但他使用它的方式,一点也不滑稽。
“费鲁斯?!”
福格瑞姆蓄势待发的灵能猛地一滞,那张完美的脸上露出了错愕。
“你在东半球……你怎么可能……”
“闭嘴。”
费鲁斯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大步跨过满地的残骸,手中的【锻火】横扫而出。
没有任何剑术可言。
就是单纯的力,绝对的速度,以及不讲道理的硬度。
噌!
金色的剑光划过一道扇面。
挡在他面前的三台重型战斗机兵,连同它们厚重的装甲板和护盾发生器,在同一水平线上被整齐切断。
切口平滑如镜,直到上半身滑落,内部的电路才爆出火花。
费鲁斯一脚踩碎了一颗还在闪烁红光的机械头颅,转过头,看向福格瑞姆。
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弧度。
“看看你这副德行。”
费鲁斯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砂纸在打磨生铁。
“我是不是来早了?打扰你这位‘艺术家’在这里给自己修坟墓了?”
福格瑞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羞耻。
比死亡更剧烈的羞耻感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想反驳,想说这是战术失误,想说这是敌人的狡诈。
但他看着周围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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