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台表面粗糙,饱经无数次锤击磨砺,其斑驳痕迹,与他周身极致整洁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这对比中,他体悟到费鲁斯对凡俗物质的征服,与自己对完美形态的塑造,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路径。
他没有立即着手工作,而是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凡世艺术家都将为之惊叹并嫉妒。
他轻柔抚摸锻台上冰冷粗糙的各式工具,指尖触感仿佛探入古老材质的记忆。
在他看来,这些并非冰冷死物,而是拥有自身灵魂的伙伴,此刻正与他进行最亲密的无声沟通。
他闭上眼,感受工具的纹理,金属的古老记忆,仿佛在聆听它们的故事,探寻其材质与力量的脉络,规划手中的每一个步骤。
另一侧,费鲁斯已然进入一种狂暴的“战斗状态”,他的整个存在都在向外释放压迫感。
他那如黑铁山峰般魁梧躯体,此刻散发令人窒息的热气。
这股热量几乎扭曲周围空气,甚至连附近的钢铁结构都因这股无形力量而隐隐发出低沉鸣响。
他无需凡俗工具辅助,那双液态活体金属构筑的铁手,本身就是世间最完美、最强大的造物,足以胜任一切。
他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声音带金属摩擦的粗砺质感,充满原始野性。
他直接将一块足以锻造一辆帝国重型攻城坦克的星核铁锭,徒手塑造成巨剑初始形态。
那沉重铁锭在他手中扭曲、变形,发出恐怖撕裂声,金属哀嚎弥漫。
他无需火焰,无需敲打,仅凭铁手,便令最坚硬的金属屈从于他绝对的意志。
火花四溅!每次塑形,都有耀眼火星迸射,在空中划出炽热弧线。
铁屑横飞!被剥离的金属碎屑,带恐怖动能,四处散射,撞击坚硬地面,发出密集撞击声,在空气中留下焦灼金属气味。
那气味与灼热一同刺激嗅觉。
那不是寻常锻造技艺,那是一种原始暴力与绝对征服!
一种将冰冷钢铁视为不屈敌人,并以绝对意志将其彻底击溃的残酷战争!
费鲁斯不是在制作武器,他是在对金属进行一场毫不留情的审判与重塑。
福格瑞姆心想,费鲁斯对金属的态度,就像他对自己凡人造物的态度,将其视为需要驯服的劣质品,这与帝皇之子追求的完美天差地别,却又有着某种令人敬佩的纯粹。
他看着费鲁斯眼中燃烧的专注,那份意志,即使是最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