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背叛与腐朽的极致憎恶。
“它是一颗必须被尽快从帝国躯体上摘除的毒瘤。
它的腐烂,正日夜侵蚀着我们的根基,滋生着无数见不得光的罪恶与背叛,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必须被彻底清除。
不能再等了,必须以雷霆手段将其彻底清除,斩草除根!”
“哈哈哈哈!”
黎曼·鲁斯听罢,却猛地放声大笑。
那笑声粗犷而狂野,带着芬里斯特有的血腥与风霜,震得神殿穹顶上的冰晶簌簌而落,像一个听到最荒唐笑话的孩童,充满了原始的嘲弄与不屑。
他觉得荷鲁斯的话语充满了拖沓与算计,与真正的战士精神背道而驰,那是胆怯者才会有的多余思量。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是心机和算计的兄弟。
他那双深邃如冰原湖泊的蓝色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原始的骄傲。
在他看来,荷鲁斯那些弯弯绕绕的计谋,不过是软弱的表现,是胆怯者的遮羞布。
真正的强者,当以最纯粹的力量和最赤裸的荣耀征服一切,用链锯斧砍碎敌人的骨头,用拳头打破他们的意志。
“软弱的文明人。”
他在心底同样冷冷地想道,对荷鲁斯那种迂回的策略感到嗤之以鼻,那是他所不齿的,是与狼性相悖的。
“只懂得用阴谋诡计来赢得战争,而不是依靠战士手中的利刃与胸中的烈火。
这种胜利,算得了什么荣耀?
不过是藏头露尾的把戏!”
“你!”
荷鲁斯那张原本英俊得如同铸造神像的脸上,第一次真正露出了名为愤怒的表情。
他那金色的眼眸中,怒火如同地底岩浆般翻腾,每一丝怒意都化作磅礴的灵能波动,辐射开来。
神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而灼热,充斥着一股无形,即将爆发的压迫感。
甚至让神殿中央,那座巨大的克拉肯头骨王座,都发出低沉的颤鸣。
他和黎曼·鲁斯,这两个同样骄傲、同样野心勃勃的半神兄弟。
此刻,就像两头即将为了争夺至高王位而展开血腥厮杀的雄狮。
他们肌肉绷紧,动力甲内传来齿轮的低沉轰鸣,呼吸粗重,目光如刀锋般激烈对撞,彼此之间激荡着毁灭性的力量。
似乎下一刻,就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战斗,将这座古老的神殿,甚至整个芬里斯的冰层,彻底化为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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