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砸在甲板上。
“父亲。”
帝皇穿着他那身刺眼的金甲,慢慢走到了他身边。
他没有看跪着的荷鲁斯。
他也和荷鲁斯一样,看着窗外那片忙碌得近乎疯狂的景象。
“你觉得他们不够好?”帝皇问。
“不,父亲。”荷鲁斯依旧低着头,“他们是我的种。他们生来就是战士。我只是...”
他卡住了,好像在找一个词。
“我只是担心...我没法像以前那样管好他们。”
帝皇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父亲的慈爱,也没有任何温度。
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你不需要‘管’他们,荷鲁斯。”
他伸出一根覆盖着金甲的手指,指着窗外那片无尽的黑暗星海。
“那片银河,才是他们的试炼场。”
“战争,会帮你筛出你想要的狼。”
“至于那些被筛掉的...”
帝皇的声音更冷了,平淡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们只是燃料。”
“是帝国这台战争机器前进时,必须烧掉的燃料。”
荷鲁斯的身体,不易察觉地轻轻抖了一下。
在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清楚感觉到了...
他这位父亲,藏在那身金光闪闪的盔甲下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种非人的冷酷。
在帝皇的眼里,生命没有区别。
只有“有用”和“没用”两种。
“我明白了,父亲。”
荷鲁斯缓缓站了起来。
他眼里的那点烦躁和困惑,已经烧干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烫、也更硬的东西。
一种渴望。
既然这是一场以整个银河为赌桌的豪赌,那他荷鲁斯,就要做那个赢到最后的庄家。
“报告!”
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传来。
一名星语者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战略甲板。
他那两个本该是眼睛的窟窿里,正流出黑红色的血泪。
那是长时间强行窥视亚空间的代价。
他手里死死抓着一张数据板,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陛下!!”
他因为激动和灵能反噬的痛苦,全身都在发抖。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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