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
这就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方式,不善于表达,所有的关心和牵挂,都藏在这沉默的陪伴和朴实的行动里。
吃过饭杨文清主动聊起家里的事情,询问弟弟妹妹和母亲的情况,杨建木都事无巨细的解释。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眼看墙上的时钟走到十一点半,父亲脸上的疲倦也显露出来,杨文清将父亲安排在主卧休息,自己则走到客厅办公桌前,打算印刻一些咒法符纸,他现在每天可以印刻二十张符纸。
可这笔钱对于练气法阵的钱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更何况他还打算尽快让家人过好一点呢。
可当杨文清刚印刻一张符纸,老父亲就走出卧室,涨红脸对杨文清说要上厕所,杨文清立刻停下手里的事情,带着老父亲走到洗手间,教会了父亲使用里面的各种巧妙法阵。
…
一夜无话。
杨文清的生物钟让他在四点半醒来,不久之后父亲也从主卧出来。
“我得坐早班车回去。”杨建木已经收拾好自己,说完先去了厕所。
杨文清没有劝,一是他不喜欢劝人,二是知道老父亲很固执,怎么劝都没有用,他只得跟着出了门,将老父亲送到公共交通站点,这里有悬浮大巴车,早上五点半发车,会途径三河镇。
杨文清本想带父亲吃早餐,却被父亲“吃多了上厕所没地方”为由拒绝了。
送走父亲,杨文清慢慢走回社区时,天色依旧昏暗,他没有回家,就在社区的训练场练拳。
面对父亲的时候,杨文清才明白为何城防局内天才之人何其之多,但真正惊艳之人却少得可怜,他们大部分都被现实的琐事困住,就连杨文清也是如此,他需要勘破木箱沉尸案,尽管这个案子对他修为的提升毫无帮助。
这种事情可能会伴随他很久,直到他能制定游戏规则的时候,而这将是一条坎坷的路,要知道连城防总局的大佬都在规则之下行事。
“要有足够的耐心!”
他忽然想起高副局长两次交谈时嘱咐他的话,随即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深埋在意识深处。
半响后,他看到一位熟人出现在视线里,正是他在治安所的队长肖亮。
“听说你昨天遇到邪修的案子?”肖亮问。
“对!”杨文清并不奇怪肖亮会知道这个案子。
“我也是听港口治安所的同期说起,听说是你接的案子就特意多问了两句。”肖亮轻声说道:“这类案子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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