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带上了伊之助,没办法,伊之助强烈的要求要去,顺便还拖上了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并不愿意,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有时候也需要放松下】产屋敷这样说,【那一切都拜托童磨先生了。】
童磨面无表情。
经过十日的路途,无一郎无法理解为什么要一路走走停停,导致原本三日就能走完的路变成了十日。
“有什么关系,”伊之助左手一个糖葫芦、右手一个铁板章鱼,强硬的塞给无一郎,自己再回去重新回去一手拿了三个,“好久没出来玩了。”
声音超级兴奋,顺便指示童磨,“童磨,付钱。”
对于童磨的指责,他表示,“我的钱都给你了。”
“为什么会跟一个鬼这么好?”左手糖葫芦、铁板章鱼的无一郎发出无法理解的质问,“他吃过人。”
“可能....”伊之助停下脚步,灯光中的眼睛晦暗不明,他狠狠的咬下一口章鱼,含糊不清的回答问题,“他对我很好吧,没办法。”
世上本就有很多东西说不清、选不出。
“妈妈接受了他,我相信妈妈。”
“妈妈是最重要的,”如果鬼杀队和琴叶只能选一个,伊之助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鬼杀队。
想了想,伊之助还是帮忙解释了句,“童磨吃的人本身就不想活了。”
到底还是被影响了,伊之助不喜欢帮助一心求死的人,凑到无一郎身边,把东仓说过的话一一重复出来。
“对别人说什么呢?”童磨懒洋洋的把人拎起,夹在胳膊下,瞥看了眼失去记忆差点被伊之助洗脑的无一郎。
“你干什么,放我下去。”
“啊,你走的太忙了。”
“我一定会砍下你的头颅——”
“走吧,无一郎,”琴叶轻声说,弯了弯眼。
收到产屋敷的信,鳞泷左近次早就做好了准备,然而坐等又等说好的四个人迟迟不见踪影,就在他快等不下去想要写信问问什么情况时,人终于出现了。
“你.....”
初次见面的两人同时露出吃惊的神色,异口同声。
炭治郎全身的神经都在敲响警钟,这个味道、这个味道......少年脸上青筋暴起,是 杀死自己家人的那个人的味道....
“炭治郎、炭治郎,”鳞泷隔开两人的对视。
“鳞泷先生,这个人的气味和杀死我家人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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