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历练,去握一握真正的杀人剑。
若是父皇真想废了他,随便找个借口圈禁宗人府便是,何必给他兵权?
这分明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了自己。
可笑历史上的那个“自己”,拿着一手王炸,最后却打得稀烂。
扶苏,人要学会自己成全自己啊!
谁说这爹不行了?
这爹简直太行了!
我爹可太好了!
......
元朔年间朝堂在静默,皇帝不语,还在等待着发箭的时机。
征和年间
深秋的风里带着肃杀的寒意。
“报——!”
一名内侍踩着小碎步疾冲进殿,脸上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亢奋,他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邀功的喜气:
“禀陛下,太子拒捕,自缢而亡!”
内侍伏在地上,等待着天子的赏赐。
大殿内死寂了一瞬。
“报什么!”
那内侍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抬头,就看见一个黑影兜头砸来。
“你不会以为你是在给朕报喜吧!”
刘彻双眼赤红得像是要从眼眶里爆裂开来。他大步冲下丹陛,一脚踹翻了那个还在发懵的内侍。
“你们……杀了朕的妻子!”
“杀了朕的儿子!”
“你们都该死啊!”
殿内的宫人内侍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了一地,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天幕上刘据的每一句轻语,都比当年高祖斩白蛇的那把赤霄剑还要锋利。
它们无视了帝王的威严、未央宫的高墙,直接扎进了刘彻那颗早已苍老又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的据儿啊!”
刘彻踉跄了两步,身形摇晃,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这一声悲鸣,不像是威加海内的汉武大帝,更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亲人的孤寡老人:
“我的儿!”
“父皇从没想过要害了你啊,从来没想过啊......”
“陛下.......”有胆大的宦官想要上前搀扶。
“滚!都给朕滚!”
“滚出去!!!谁也不许进来!”
殿门轰然关闭。
所有的光亮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几盏摇曳的宫灯,将那个佝偻的身影拉得老长。
强装的淡定终于绷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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