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或许藏在一个更深层的问题里——」
「大秦,真的准备好统一了吗?」
嬴政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难道朕统一六国,还统一错了?
天幕上,画面缓缓展开。
旁白声冷静而客观:
「秦始皇用了十年时间,灭六国,统一天下。但统一之后呢?」
「六国的文字不同,货币不同,度量衡不同,甚至连车轮的宽度都不同。」
「秦始皇做了很多——统一文字,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修驰道,建长城……」
「但这些,都需要时间。」
「而大秦,没有时间了。」
画面中,无数民夫在烈日下修筑长城,在寒风中开凿驰道,在泥泞中运送物资。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麻木。
「秦始皇想要的,是一个大一统的帝国。」
「但百姓想要的,只是活下去。」
「当这两者产生冲突时,民心,就成了压垮帝国的最后一根稻草。」
咸阳宫内,鸦雀无声。
嬴政的手指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朕……错了吗?
不!
朕没有错!
统一天下,是千秋万世的大业!
可是……百姓的疲惫,也是真的。
天幕上,画面一转。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跪在田埂上,仰天长叹:
“秦法虽严,但也要让人活啊!”
另一个画面,一个年轻的士兵,倒在长城脚下,再也没能站起来。
他的身边,是一封还没来得及寄出的家书。
镜头缓缓拉进,照在那封家书上:
‘二月辛巳,黑夫拜问衷,母毋恙也?惊弟战死,今已葬,国已统一,黑夫携弟骨灰归乡日不久,母毋忧......’
‘六月戊戌,黑夫拜问衷,母毋恙也?黑夫暂不得归,长尉言有战也,黑夫无赏赐于家中,母现如何?闻王得将要北上,勿念。’
‘九月丁亥,我儿黑夫亲启:惊骸骨何归?黑夫何归?六国已定,尔何归?母老矣,惟念其儿,盼归,盼归!’
【“究竟是谁在说秦法和军功制如何如何?那么我请问了,为什么秦士卒的开销都要家里寄钱呢?”】
「秦朝的灭亡,不是毁于一个赵高,也不是毁于一个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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