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抱住大唐皇帝的脚,“您若执意要进去,就请从臣的身上踏过去吧!”
雨水打湿了所有人的衣襟。在长久的僵持后,李世民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滚开!”
李世民默默向内里走去,行至高府亭台,曾和这位妻舅坐而论道的地方忽然怔住,手不自觉的向身前的虚空伸去。似是当年故人依旧。声音凄楚道:
“高士廉......”
“朕来送你了......”
「公元645年,大唐申国公、太子太傅、尚书右仆射高士廉于长安病逝。终年七十二岁。」
「唐太宗追赠司徒、并州都督,谥号文献,陪葬于昭陵。」
天幕画面转场。
一道凄楚的乐声幽幽响起,女声的哀婉吟唱如丝如缕,轻诉着一个时代的繁华与落寞。
“一刹那栩栩缕影浮光映宫阙
错问今夕是何年
轻胡旋伎舞灯火在何处长眠
伴着繁星映诸天......
朱颜改怎不见窟画昔日璀璨
却醒来作壁上观......”
梁国公府
府中上下,人人步履匆匆,低头掩面,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悲戚。
正堂外,乌泱泱地跪着一地身披重孝的房家子孙。
就连当朝太子,亦亲临府邸,静立于门外,面露戚容。
屋内
房门紧闭,将内外的喧嚣与寂静分隔开来。
李世民终究没能等到病榻上的老臣再次起身。
他坐在房玄龄的床侧,凝视着这张熟悉的面庞,双目噙泪,眼里是化不开的哀痛。
这位为大唐帝国呕心沥血一生的宰相,此刻已行将就木。
然而,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苍白的脸上竟回光返照般地泛起一丝红晕,原本浑浊的眸子也骤然清亮起来。
没有关乎国策的进言,没有警醒帝王的劝谏,甚至没有为儿孙乞求半分恩泽。
房玄龄眸光闪烁,干枯的手微微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李世民立刻俯身伸手,将它紧紧握住。
那只手,曾为他执笔定策,书写下贞观的蓝图;如今,却只剩一把轻飘飘的骨头。
房玄龄望着他的陛下,气若游丝,声音轻得仿佛一触即散的烟:
“陛下……我们……我们一个一个,都走了……”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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