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生。除了必要的生理活动,大部分时间都被要求静卧休息,连看个新闻都被限制时长,美其名曰“减少信息摄入对疲惫大脑的刺激”。
最让他抓狂的是,兰芷汐严禁他进行任何形式的“意识能力”练习,甚至连最基础的“灵视”感知都不行。用她的话说,他现在的意识核心就像一块过度放电后严重硫化的电池,需要彻底“深度休眠”才能慢慢恢复活性,任何微小的能量调动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于是,姜墨,只能每天对着天花板数羊,或者对着兰芷汐带来的、经过严格筛选的(无聊透顶的)社会新闻发呆。
“兰医生,我觉得我快长蘑菇了……” 某天下午,姜墨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抱怨,“再这样下去,我怀疑我的‘瞑瞳’不是能量耗尽,而是因为长期闲置直接报废了……”
兰芷汐正坐在一旁的桌子前,对着光屏分析姜墨最新的生理数据报告,头也没抬:“根据监测,你的意识活性恢复速度比预期快5%,但神经疲劳毒素代谢水平仍高于安全阈值37%。‘报废’的风险远低于你强行启动导致‘短路’的风险。耐心点。”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像个设定好程序的AI医生。
姜墨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抱枕里。这种有力无处使、有“外挂”不能开的憋屈感,比身体上的虚弱更折磨人。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缴了械的王牌驾驶员,空有顶级机甲,却只能蹲在维修车间里看说明书。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兰芷汐几乎每天都来。有时是送饭和检查身体,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处理自己的工作,偶尔会跟他聊几句案情的最新进展(当
然是过滤掉敏感和刺激信息的部分),或者解答一些他关于意识能量理论的疑问(虽然大部分理论他都听得云里雾里)。
这种陪伴,在这种特殊时期,莫名地让姜墨感到一种安心。至少,他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摊烂泥般的状态和暗处的威胁。
这天晚上,兰芷汐带来了一份特殊的“慰问品”——一台经过她特殊改装、输出能量被严格限制在安全范围内的便携式神经反馈仪。
“试试这个,”她将两个精致的电极片贴在姜墨的太阳穴上,“不是训练,是‘理疗’。它会释放一种特定频率的舒缓波,帮助你的意识海更平稳地‘潮汐’,加速疲劳物质的自然代谢。就像给大脑做按摩。”
仪器启动,一股极其温和、带着微凉触感的能量流缓缓渗入。刚开始没什么感觉,但几分钟后,姜墨确实觉得那种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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