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切追问,没有担忧的责备,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老人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仿佛他只是下楼扔了趟垃圾回来。
“回来了?”姜傅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饭在锅里热着,自己去盛。”
这过分的平常,反而让姜墨紧绷的心弦猛地一酸。他张了张嘴,无数的话堵在喉咙口——审讯、拘留、幽灵、勒索、还有华明简神秘的相助……他想一股脑地倒出来,想寻求一个答案,哪怕只是安慰。
但爷爷已经低下头,继续专注地擦拭着那个茶壶,用一块柔软的麂皮,一遍又一遍,动作缓慢而认真,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
姜墨默默地换了鞋,走到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是温着的米饭和一小碟红烧肉。正是他那天早上出门前点名要吃的。他鼻子一酸,默默盛了饭,坐到餐桌前,食不知味地扒拉着。
客厅里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边的声音,和爷爷擦拭壶身细微的摩擦声。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难受。
终于,姜墨放下了筷子,碗里的饭还剩大半。他抬起头,看向爷爷的背影,声音干涩地开口:“爷爷…我…”
他想说“我被卷进了一起命案”,想说“我可能被陷害了”,但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姜傅海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姜墨,望着窗外逐渐沉落的暮色。小区里传来孩子们追逐嬉戏的笑闹声,愈发衬得屋内的寂静深沉。
过了许久,久到姜墨以为爷爷不会再开口时,苍老而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岁月的沉淀,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重量:
“墨儿。”
姜墨屏住了呼吸。
老人终于慢慢转过身,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他的目光越过空气,精准地、深深地落在姜墨的左眼上。那眼神异常复杂,有关切,有担忧,有某种早已预料的了然,甚至……还有一丝姜墨看不懂的,深沉的悲哀。
“该来的,总会来的。”
姜傅海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姜墨心上。
“别的事,爷爷帮不了你。但有一条,你记牢了——”
他顿了顿,浑浊却清亮的眼眸紧紧锁住姜墨的视线,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守、住、本、心。”
四个字,如同四道烙印,深深烫在姜墨的灵魂上。
说完这句话,姜傅海便不再多言,重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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