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很有可能会当官,就连诗雪都识字有一技之长,已经算是光宗耀祖,该换了门楣。
三郎夫妇要是还在,不知道得有多高兴。
家里穷宋老爹没怎么喝过酒,一碗下肚人就醉了。
趁着宋老爹喝醉在屋里睡觉,宋二婶凑到宋今昭身边坐下。
“今昭,我听村里人说你在府城置办了好些产业,还买了仆人?”
宋大壮夫妇嘴巴原本就不算紧,忍了几天加上快过年村里人闲下来到处串门。
说话时就把宋今昭他们在府城的情况吐了个七七八八。
赚了多少钱,买了多少下人,日子过的有多好。
一传十十传百,宋二婶就知道了。
宋今昭漫不经心地点头,一个字也没和宋二婶搭话。
二房夫妇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全然忽视。
宋二婶继续说道:“下人哪有自家人靠谱,要不让你二伯过去帮你?”
去年婆婆给宋今昭看摊子拿了那么多工钱,要是这次她能把自家男人带过去,一年至少几十两银子,耀祖几年的束脩都不用愁了。
堂屋里大房夫妇安静下来,只剩下小孩子叽叽喳喳在讲话。
宋今昭玩味地勾起嘴角,“我买的下人都签了卖身契,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他们的性命握在我手上,还真比二伯靠谱,要不让二伯也签个卖身契?”
笑容定格在脸上,宋二婶惊诧地抽动嘴角,“你二伯是你长辈,怎么能签卖身契。”
“如果实在不方便,耀祖明年的束脩到现在还没着落,你能不能先借我们点?”
宋二郎连忙出声附和:“今昭,你二伯娘说得对。”
“我跟你爹还有大伯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他要是知道耀祖因为没钱交束脩而荒废了学业,肯定会借钱给我们。”
正在和两个堂弟讲书院事情的宋启明猝然抬起头扬声开口。
“我阿爹都没给我交过束脩,哪还顾得上耀祖。”
宋诗雪反问道:“二伯为什么没钱,我看大伯和大伯母为了永年读书每天都要编竹篓卖,你们为什么不编?是太懒吗?”
“父为子范,子女的一言一行都会下意识地跟着爹娘学,怪不得耀祖在私塾总是落后别人一大截,肯定都是跟你们学的。”
宋今昭慢悠悠地给宋安好穿衣服,“我阿爹要是泉下有知,下葬的第一天就该从阴曹地府爬出来。”
“二伯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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