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娘让奴才出来买烤乳鸽,刚坐下宋大夫就来了。”
廖熙雯环顾四周,拧眉不解。
“到这里来买烤乳鸽?为什么不去皓月楼?”
如此简陋的饭铺,味道肯定没有皓月楼的美味。
王忠:“苏姨娘说皓月楼的吃厌了,让奴才到别家来买,所以奴才就过来了。”
宋今昭眸色深沉地盯着二人,瞳孔深处的暗光闪烁不止。
皓月楼是安阳府最有名的酒楼,能说出吃厌了这种话,想必这位苏姨娘没少派人出来买吃食。
主母在世,妾室能如此便捷地差遣府里的护卫,廖熙雯竟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这位苏姨娘在廖府的地位一定很不一般。
廖熙雯听完王忠的话之后颔首表示明白,瞥过头询问宋今昭,“碰倒花盆的人找到了吗?”
饭铺二楼的花盆就摆在窗台边上,不小心撞上去,花盆很容易就会掉下去。
宋今昭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嘴上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上来后没瞧见其他人,王忠你看到是谁把花盆撞下去的?”
王忠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半,他嘴角不自然地抽到,“奴才刚来也没瞧见。”
宋今昭扭头走向另外两桌吃饭的客人,礼貌地开口询问:“几位公子大爷,刚才从窗台上掉下去一个花瓶,不知你们可有看到是谁推下去的?”
四人眼神中露出六分疑惑四分茫然,摇头回答:“不知道,没注意。”
窗台在他们后面,光顾着低头吃饭没注意到后面有没有人经过。
王忠听后松口气。
廖熙雯跺脚蹙眉道:“肯定是瞧见花盆差点砸到人,害怕担责任所以跑了。”
宋今昭无语地暗自翻白眼,从花盆掉下来到自己冲上二楼,中间连三秒钟都不到,对方怎么可能跑那么快。
就算真跑也会在楼梯上撞见,可刚才楼梯上没人。
除非有人直接从二楼跳下去,否则行凶之人必是王忠无疑。
问题是他为什么对自己动手?
无冤无仇又从来没见过面,想到刚才馄饨摊上发生的意外,宋今昭不免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姨娘?主母?
唯一有关系的恐怕就是今天廖熙雯请自己去廖府给她母亲问诊。
流产十二次,自然小产混杂着意外,看来事情远没有她说的简单。
宋今昭意味深长地瞟一眼王忠,接着朝廖熙雯开口:“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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