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反应很快很聪明,没有被这些大户人家遮掩真相的谎话骗到。
一个下人若无人指使,怎么敢污蔑主子?更何况还是在孟知府母亲的寿宴上下药。
什么样的仇怨能让她这么不要命,这些查出来的真相只不过是为了官宦人家为了维护他们清正家风说出来的虚言罢了。
郭家主母若是真背上残害原配嫡女的污名,郭荣志和郭亦淑的前途也就完了,严重的还会影响郭通判的仕途,可不得赶紧找个替罪羊出来顶罪。
不过事已至此,郭亦淑的名声已经算是半毁。
这些伎俩能瞒过普通老百姓,却应付不了那些和郭家家世相当,消息灵通的大户人家。
主谋是柳拂风,没人会相信郭亦淑这个女儿不知情。
毒害亲姐,惦记未来姐夫,这样的名声背在头上,她以后的婚事可就难了。
“两个月前郭亦瑶就来我们这里看过病,她当时打扮成那样就是不想让人看见,可能就是在防范她的继母。”
宋诗雪越说声音越坚定有力。
“当时阿姐就给她写了一些忌生寒凉食物的单子,所以她继母给她吃那些菜时她才没吃,将一部分赏给了她的丫鬟。”
宋今昭手指托在下巴上摩搓,抬首逗趣道:“误食的羹汤呢?”
宋诗雪一愣,盯着宋今昭玩味的眼神,双眸闪烁两下后瞳孔骤然放大,“阿姐你的意思是那碗羹汤是郭亦瑶故意换的?”
宋今昭挑眉,见有病人进来,起身轻飘飘留下一句“你说呢”
宋诗雪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整个脑子陷入沉思。
刘玄青不知道郭亦瑶来过医馆,听姐妹二人如此说,不免也开始狐疑起来。
郭亦瑶好像和师祖差不多大,将计就计、反过来算计也不是没有可能。
等一个月后郭亦瑶出嫁时,柳拂风连面都没露。
郭家对外声称的理由是她偶感风寒,怕传染给上门祝贺的客人,所以不能出门。
郭亦瑶出嫁不到一个月,柳拂风便不治身亡,据说是风寒引起的高热,一晚上就没了气。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宋今昭参加完孟老夫人寿宴的第三日,廖熙雯便亲自上门请她去廖府给廖夫人问诊。
廖熙雯的父亲是安阳同知,论官职品阶仅次于孟鹤川这个知府。
马车上,廖熙雯拧着眉,心中忧虑万分,“不瞒宋姑娘,我母亲因为失望过太多回、早已对郎中不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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