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里面挑高的,我李家不缺钱,多撒点网,总能挑到一个好的。”
如今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宋今昭去给孟老夫人拆线的当天,刘玄青见医馆里只剩宋诗雪一个人,眼珠子转悠两圈后径直走进医馆开始帮忙。
宋诗雪一脸茫然地盯着开始问诊的刘玄青,反应过来后抬脚走过去问道:“刘大夫,你这是干嘛?”
刘玄青态度热情,满脸笑意地说道:“宋二姑娘,最近几日惠明堂的生意不太好,我看你们这里有点忙不过来,要不我给你当徒弟,以后就留在这里问诊怎么样?”
宋诗雪嘴巴微微张开,是自己耳朵有问题听错了,还是刘玄青说话没说清楚讲错了?
“看不看病?都等好一会儿了。”弯着腿的大娘等不及朝两人大喊。
刘玄青瞬间扭头,“看看看,一个个来,现在就看。”
宋诗雪见他熟练的像在自己家一样,明明年纪比阿爷都大,怎么感觉还没蓝溪懂事。
认识刘玄青的病人伸长脖子好奇地上下打量,“这不是惠明堂的刘大夫?怎么到这里来了。”
孟老夫人的贴身婢女领着宋今昭朝后院走。
“这几天老夫人的心情越来越好,食欲也恢复了,不过我们严格按照您的医嘱,给她吃的全是清淡好消化的流食,也控制量没让老夫人多吃。”
“不过今天您过来拆线,她从早上睡醒就有点紧张,一直在问疼不疼。”
宋今昭走进房间时,孟夫人正陪着孟老夫人坐在榻上讲话。
看到两人进来,孟老夫人紧绷地僵在原地,就连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孟夫人殷勤地起身招呼宋今昭是,寒暄两句后才出去关上门。
婢女掀开孟老夫人身上宽大的衣裙,露出右腹贴着纱布的伤口。
见宋今昭掀开纱布就要拆,孟老夫人忍不住喊停。
“宋大夫,就不用涂点麻药,把线从肉里面抽出来,一定很疼。”
说话间宋今昭利索地将纱布揭下,无感染、红肿和渗液,可以拆线。
“不是很疼,咬咬牙闭上眼睛再睁开就抽出来了。”
孟老夫人视死如归地抓住丫鬟的手闭上眼睛。
如同蚊虫叮咬般的刺痛感和提线时的轻微拉扯感随即而来,令她浑身上下都紧绷着,双脚不由自主地颤抖。
几个眨眼,宋今昭就已经将线拆完了,在伤口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后贴上纱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