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复发。”
木松年静静地站着,眉头微微蹙起。
良久后他开口问道:“那位女医师以前用过这样的治疗办法?”
刘玄青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她看起来挺有信心的。”
他望向孟鹤川,“我觉得既然没有其他办法能救人,还不如试一试,说不定有希望,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强。”
木松年问道:“这位女医师如今多大年纪了?”
古仲恒平淡的语气中压抑着不平静,“看起来才十几岁。”
孟鹤川插入进来,“宋今昭今年十六岁。”
“这么年轻?”木松年难以置信,医者十六岁都还在当学徒,根本不能独立给病人治病。
后半夜福顺睡得正沉,咣当咣当的敲门声好似地龙翻身,瞬间把他吓得从床上掉了下来。
“怎么又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去开门,“谁啊?”
“孟府的,来找宋大夫去看病。”
福顺欲言又止,无语至极。
怎么次次都是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打开门有气无力地说道:“等着,我去叫我家大小姐。”
宋启明从房间里走出来,眉头皱着,“不是说找别人治吗,怎么又半夜过来?”
宋今昭打开房门脸色沉重,“估计是没治好。”
这次他们回医馆把该带的东西全都带上后才赶到孟府。
临近寅时,孟府后院灯火通明。
见宋今昭进来,孟鹤川和刘玄青同时迎上来。
“宋姑娘,求求你救救我母亲,你说的开刀割肠子,我愿意做。”
“宋大夫,孟夫人的病情好似加重了,你快看看。”
宋今昭目光扫过和古仲恒站在一起的老者,看起来风烛残年,至少九十岁以上,这就是他师父?
上前检查问诊,全腹持续性剧痛,按压隐约有肿块,这是穿孔了,而且脓肿已经形成。
“已经穿孔、形成了脓肿,现在就算成功把阑尾割除,后续感染的概率也会非常高。”
自己会尽量做到消毒杀菌,可毕竟这里是古代不是现代的手术室。
孟鹤川上前一步,眼底交织着绝望和哀求,“意思是现在不能割?”
宋今昭凝视着他的眼睛,“必须得割,割了还有一线希望,不割就只能等死。”
“决定权在大人,要不要做?”
孟鹤川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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