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无非是家里有点小钱,找了丁维岳当他师父,要说才华和悟性,他还真比不上宋启明。”
严家从小就对严保毅寄予厚望,去的私塾找的先生都是安阳府内数一数二的,就这样,他还是没考过宋启明。
“丁维岳是内舍的夫子,等宋启明通过月考进入内舍,可就是丁夫子的管辖范围了。”
叶良玉蹙眉:“你身为院长就不能管管?”
穆鸿岳手肘搭在桌面上,身体往前探:“只要他们不明目张胆的做,我这个院长也不好多说什么。”
“严保毅现在已经在鼓动外舍学子孤立宋启明,现在还有宋高力陪着,等到了内舍,他可就真的要变成孤家寡人了。”
见叶良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穆鸿岳嘴角勾起一道似有似无的弧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带一个学生怎么够,天赐的人才若是放着不用,自己这个院长岂不是白当了。
美食店的生意人满为患,医馆开张三天一个上门的病人都没有。
宋诗雪拿着客人从其他地方开的药方一样一样抓药,微笑中带着苦笑将人送走。
“阿姐,周围明明没有医馆,人也不少,怎么就没人找我们看病!”
坐在椅子上的宋今昭正在整理脑子里上学时学到的医学知识点,“医馆刚开,病人不信任我们很正常,慢慢来不要急,最后拼的还是医术。”
新开的医馆,病人一听坐堂大夫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转身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
还好当初靠的是打猎起家,真靠医术,非得喝西北风不可。
宋诗雪将算盘摆到宋安好面前让他自己玩,她自己走到宋今昭的对面坐下。
“阿姐,蓝溪瞎了的那只眼睛是后天造成的,外伤和断了的手臂腿骨我多花点时间能治好,就是这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宋今昭问道:“你给蓝溪治了好几天伤,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
宋诗雪用手托着下巴,四十五度抬眸回想。
“不怕疼,我掰他骨头的时候他连声都没吭。”
“有点冷,经常发呆,总感觉心里藏着什么伤心事不能告诉别人。”
“而且我发现,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自己的眼睛,明明淡蓝色的瞳孔像蓝天一样漂亮,他却经常低着头不愿意让人瞧见。”
宋今昭挑眉,“你觉得蓝眼珠好看?”
宋诗雪毫不犹豫地点头,用手摸了摸她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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