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你们看漏了?”
兵卒坚定地反驳:“那个时间很少有年轻女子出入,若是看见一定印象深刻。”
王举人不相信地摇头,脑中灵光一闪。
“会不会是从运河游进来的?”
张远宗听见后眉头拧得死死的,上次贺兰肖就打算烧毁粮食后沿着运河逃走。
他肃声道:“不会,一个月前本官已命人在水门下方安装了铁网,岸上还有看守的衙役,只要有人从水下偷偷潜入,就一定会被发现。”
吃一堑长一智,既然知道了隐患就不会再让它存在。
王夫人指着宋今昭,“除了她还有谁会杀我儿子,我们只和你结了仇。”
宋今昭:“只凭动机就判定人是我杀的,如果是这样,王举人也有杀人动机。”
堂内陷入一阵诡异般的寂静,随之王举人暴怒跳脚。
“满口胡言,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儿子。”
宋今昭直视着他的双眼,“昨天赵三刀被我打的跪地求饶,他说王家卖铺子是因为王世章在赌坊输了一大笔钱,所以才想坑我。”
“有这么一个整日混迹青楼赌坊,将家产一步步败光的儿子,王举人应该很生气吧。”
“怒火压抑的时间长了恨不得对方从来没有出生过。”
“你指使王世章买凶对付我,又害怕事情暴露威胁到你好不容易考中的功名,索性就趁这个机会把他杀掉,以绝后患。”
王举人瞳孔扩大,双手不受控制地四面八方比划,“无凭无据你竟敢污蔑我杀子?”
宋今昭:“我只是按照正常的逻辑推测,你们王家不也无凭无据就说我杀人。”
“王夫人,你仔细想想,王举人有没有说过类似于“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没用的儿子”这种话。”
“儿子可以再生,你生不了他可以找别的女人,功名丢了就没了,好不容易积累的家财怎么能让一个只知道给他找麻烦的废物儿子败光。”
王夫人惊得站不住脚,这些话自己听见过无数回,昨天他还打了儿子一巴掌。
最近两年他一直想纳妾,会不会就是想再生一个儿子,好取代世章的地位。
王举人望着王夫人认真思考的模样,不敢相信对方会怀疑自己。
他大声朝她吼道:“她这是在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房间里有七个人,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把他们全杀了。”
宋今昭:“赵三刀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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