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转身,脸色突变,“人死了?”
张远宗被吓了一跳,靠在门上说道:“被野兽咬的就剩骨头了。”
担架上的尸体只剩一副残骸,细碎的腐肉黏在骨头上,已经生蛆。
“猎夫上山打猎发现的尸体,这是遗落在尸体旁边的衣物和令牌。”
楚流云拿起托盘上的令牌,确认身份后握紧拳头差点没把令牌捏碎。
“这么死便宜了他。”
如果是个普通探子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不小的四品官。
秦允谦挥挥手让人把尸体抬走,继续看下去他刚才吃的饭得全部吐出来。
楚流云扔掉令牌嫌弃地摊开手,一股臭味。
“明日出发寒鸦城,张大人,边关十三城筹措的粮款都已经到位,尽快将粮食买回来。”
张远宗拱手恭敬道:“下官遵命。”
隔天上午,楚流云和秦允谦骑马离开了西宁城。
城内大街小巷的画像也被衙役揭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朔北贼子已经死了。
两日后,刘家村后山的悬崖上,一个披着狼皮的男人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山下走去。
院子里,一只受伤的兔子被绑在木板上,宋诗雪手里的针艰难地在兔皮上穿来穿去。
“手要稳,打结别太紧,否则周围的肉会坏死。”
宋今昭没带过徒弟,几次忍不住想亲自上手、中途把手收回来。
“也不能太松,不然伤口没办法闭合。”
虽然手底下不是人是兔子,宋诗雪仍然紧张地出了一身汗。
看阿姐做那么容易,怎么这个针这么不听话。
好不容易缝合完毕,伤口比蜈蚣还要难看。
宋今昭安慰道:“缝衣服和缝人皮终究不一样,没练过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明天我买点猪皮回来给你练习,熟能生巧,多练练就会了。”
一只兔子拆了缝缝了拆,多弄几次宋今昭怕它死了。
宋诗雪不甘心地放下镊子,将兔子关进笼子里。
……
贺兰肖走进南街一家客栈。
台前的伙计听见脚步声,热情地抬起头,“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贺兰肖摘下头上的草帽,眼神紧紧盯着伙计,“住店,要天子一号房。”
伙计看清楚他的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变得谨慎。
“好的客官,我这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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