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这点人?”
秦允谦压低声音:“大军都在寒鸦城和云中城驻守,其他城池只有县衙的衙役,现在城墙上的一百人是我爹临时调过来的。”
楚流云眸中错愕,握住缰绳的手缩紧,手背上青筋突起,“怎会如此?”
“据我所知,边关十三城每座城池有五百守军。”
秦允谦目光缩成针尖,像是被烫到似的迅速从对方脸上滑开。
“国公爷有所不知,前几年朝廷下发给边关的军饷年年递减,我爹上书朝廷后,兵部说边关安稳,有惊雷军驻守即可,把原先各城的守军都裁撤了。”
楚流云神情停滞,恍然想起三年前某次朝会上,兵部和户部为军饷之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吵了起来。
近几年边关安宁,两国来往友好,加上国库空虚,户部便开始嫌兵部花的军饷太多,说朝廷浪费银子养了一群没用的人。
最后皇上下令裁撤。
难道兵部都裁撤到各城守军的头上了?
“是三年前裁撤的吗?”
秦允谦点头:“不仅是各城守军,就连惊雷军四十岁以上的兵卒都被解散回乡,军营少了近两成人。”
“两位贵客进来歇歇脚,我们酒楼后院有上好的草料。”
伙计见二人牵着马,立刻从门口走出来招呼。
秦允谦朝楚流云建议道:“他们这里的烧鸡味道一绝,现在正是午时,国公要不要先进去吃饭?”
楚流云轻点下巴,将缰绳递给伙计朝里走去。
伙计接过缰绳,脚步微顿。
什么国公,有大官来西宁城了?
进去后,他卑躬屈膝地朝着两人说道:“两位客官请上楼,楼上有厢房。”
“不用,就坐下面。”楚流云甩开手、大步流星地朝靠窗的大堂位置坐下。
伙计见状便不再多言,贵人一般都介意和平民坐在一起吃饭,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宋姑娘,是又猎到什么好货了?”
见宋今昭出现在门口,伙计满脸热情地迎上去。
上次那张虎皮,东家赏赐了他们好些银子,再来一次几个月的工钱就挣回来了。
宋今昭两手空空,竹篓里装的东西是刚才在城里买的。
“没有猎物,我这次是来买东西的。”
“麻烦马上帮我打包一只烧鸡和缠花兔。”
伙计一脸为难地说道:“烧鸡还有,可这缠花兔已经断货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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