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缓了缓,不动声色的试探,“王爷,今天怎会出现在皇宫?”
“陛下有令,召我前来。”
“那王爷可知,陛下此次召王爷前来,所为何事?”
“不知。”
霍成川眉眼微沉,其实他光猜测,就能猜测到不是什么好事,可那毕竟是当今圣上,面子还是要给的。
“王爷,你受伤了。”白惠从这时才注意到他胳膊上的伤口,有些尴尬,“刚刚实在抱歉,我还以为是贼人。”
“无妨,白小姐骁勇,不似寻常女子。”
白惠从将他带到院落里的偏殿,又命令沉香去太医院取了些药材和纱布过来,准备替他包扎下伤口。
沉香离开,偏殿里只剩二人。
“王爷之前的伤口可好些了?”她问。
她问的是之前在元灯节那次初见,她不小心迈进那艘小船,看到他满身的伤痕以及贯彻前后肩的箭伤。
“好些了。”
他耳尖有些不受控制的通红起来。
白惠从倒是没有这些,她在想该如何不动声色的暗示王爷。
“上次我瞧着,王爷身上的箭伤着实严重,边境之地苦寒,战场上刀剑无眼,为保平安,王爷可是极辛苦的。”
沉香已经拿来了东西。
白惠从一边处理着涂抹伤口的药膏,一边继续道:“听闻上次北境之战,所以最后胜利,但我军伤亡惨重。”
“嗯。”
提起战场之事,霍成川也不禁动容,那些都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但为了边境之战,确实损失了不少将士。
包括他身上的箭伤,要不是身旁的副将以命护他,他恐怕也回不来。
但这些,他并不准备和与她说,她年纪还小,又生性纯善,可别将她吓到了。
“那些将士马革裹尸,他们的家人,必当十分悲痛,我瞧着,王爷也心思悲怆……”
她声音稍缓。
药膏已经弄好了,沉香也拿着纱布,静静的候在一边。
“要我为您处理伤口吗?”白惠从清亮的眼眸就如此盯着他。
霍成川忽感到一阵燥热,连她的眼神都不敢去瞧:“不必了,男女之间授受不亲。”
……
是谁上次在小船之上,还让她取下那支箭的?
但她并未明说,只是带着沉香去了正院,在正院歇息了片刻,偏殿那边的小丫鬟才传来了消息,朝阳王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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