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妾怎敢有这意思?”
郑姨娘被戳穿了心思,顿时慌了,“妾只是怕……”
不等她说完,已经被狠狠打断。
“郑姨娘是怕老奴厚此薄彼,苛待了二小姐?还是怕大小姐承恩太后膝下多年,随后回这侯府,老奴要为她出气?”
瞧见她那副泫然欲泣的狐媚样子,林嬷嬷就来气,像郑姨娘这样的,在侯府做个妾已是能走到的最高处。
若在皇宫,不出三日,便已咽气。
“不是,妾不敢。”
郑姨娘拿着帕子抹泪,“嬷嬷真是误会妾了,妾怎敢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妾身福薄,连带着女儿也身份微贱,便想尽办法为女儿做些事情。”
以慈母之心来削弱庇护之实?
林嬷嬷怎能看不出她的想法,当即冷哼:“此是在侯府,我定会告知老夫人,姨娘不必多说,还请回吧。”
郑姨娘还想说话,旁边的丫鬟已经冷着脸挡在身前,将她请走。
中间只隔了一堵薄薄的墙。
白惠从并不是有心想听,但是郑姨娘哭泣的声音很大,她不想听,那声音也直直的往她的耳朵里钻。
林嬷嬷为人忠厚,最讨厌的就是私相授受。
郑姨娘也真是蠢,把后宅的这套阴私事还使到皇宫身上了。
林嬷嬷进来时,她的茶还未喝完,只剩了浅浅的一个底,嬷嬷笑着让旁边的丫鬟给她换一杯茶来。
“这茶我独独给了你,”
林嬷嬷握着她的手,“别人可是没有的,这茶也是前些日子太后给赏的,我就猜着,你定是喜欢着碧螺春。”
“难为嬷嬷,还记挂我。”
白惠从很乖顺。
*
林嬷嬷待在侯府里的这两日,教她们学习宫里的规矩。
原本在小些时,白惠从跟在太后身边,那是实打实学过的,为此还落下了不少打,才养得如今的规矩。
白惠如可就不同了。
她原本就娇纵任性,更是不拘礼,如今被压在院落里,学规矩,膝盖都跪红了,每每回到院落里,胳膊酸的都抬不起来。
归月每晚上都要给她身上涂药膏。
“啪……”
桌上的茶杯又被她尽数扫落下来。
白惠如气得胸膛起伏,大骂道:“那个死老婆子就是作践我!我看她分明不是好好的教我规矩,她是在给那个小贱蹄子报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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