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请,而且她那一手狗爬的字,她也还真的见过。
过年,老二家的让每个拜寿的孩童都亲手给老夫人写一副对联,姜家五个兄弟,除去出事的老大,个个家的孩童写的字都像印刷似地,除了这个五哥儿。
那字,当时便是老夫人没说,众人也是看出来的,她的脸拉得很长,显然是对这个五哥儿不甚满意。
想想自家六哥儿那一手好字,她来了底气。
连带着看姜鸿南的眼神都带着轻蔑。
“你要是能考得过六哥儿,我就跟六哥儿到你家院门口前,趴在地上学狗叫。”
看在五婶儿是长辈,且她还要科考,不能在外面落得不敬长辈的名声。
姜鸿南便没再理她,只是这时,原本趴在一旁的小狼崽突然朝五婶和姜恩渠的方向扑过去。
五婶摸着屁股,一脚踢开小家伙。
嘴里还啐骂,“哪里来的狗东西,没用的东西养没用的废物!”
魏晟原不想跟这个武力值为零的悍妇一般见识,可他一听这话,少年心气使得他心里的火气蹭蹭直冒。
暗暗抛出袖子里的暗镖,准确无误地扎在妇人左腿膝盖上,他摆了摆袖子。
这齐人的袖口虽然又宽又长,但好在可以藏暗器,且以他的功力,无人能发现那个暗器是他射的。
“唉呦,哎呦。”
五婶儿感觉自己的左腿膝盖处被针扎得疼,还以为自己是踢那狗踢的,不想这么坐在地上一看,竟然发现自己膝盖出了一个拇指大的血洞。
且她的腿也好似断了般,不论她怎么抬,也抬不起腿。
小狼崽子被她踹到姜鸿南面前,发出呜呜的惨叫。
姜鸿南终于忍受不了,冷冷怒视着五婶。
“五婶,人在做天在看,我家里的人遭不遭天谴你管不着,可你看看你现在不就遭报应了吗?”
五婶子还是死不悔改,这时候还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平安符,双手合拢朝着东方的庙拜了三拜。
嘴里神神叨叨地还在念叨着什么。
可不巧,族学的医馆设在东方,而她磕头的方向,就是姜鸿南和魏晟站着的地方。
“文曲星保佑,保我和我儿平安,我儿顺利考中状元。”
一旁看戏的郎中都笑起来。
他伸手来扶膝盖流血的姜鸿南。
“这妇人可是拜我的,可我不收生病了求神拜佛的人。”
魏晟看了旁边站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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