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恩泽气,动手要抢走姜鸿南的书。
“信不信我和五婶告状。”
他手快要碰到时,姜鸿南道。
“你……我好心邀请你去玩儿,你还要告我状,小气鬼、告状精。”姜恩泽哼了声,却也没再动姜鸿南的书,“我去找大胜他们玩。”
“等等。”
姜鸿南唤住他,“别忘了试卷。”
“就记得你试卷。”姜恩泽瞪着姜鸿南,“等我回家,我让人给你送去。”
说罢,姜恩泽跟着三五人离开学舍。
人散尽,姜鸿南默读改为出声,读一遍写一遍,再依着县试的模式挖空填写。
“囫囵吞枣。”
一道声音自姜鸿南身后传来,蔺先生不知何时来了,对上她视线,蔺先生道:“你可知《论语》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笃信好学,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邦有道,贫且贱焉,耻也;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蔺先生指着她正默写的话,“又知若以此句出策,该如何破题?”
意思,姜鸿南勉强能答上几句,但蔺先生根据此话变形出的策问,姜鸿南沉默。
“这句话又是何意?”
蔺先生一连从前面八篇各抽了三处提问。
姜鸿南一一答上。
这些年,她虽没怎么认真学,但……好歹有现代的基础,能回答个七七八八。
“坐下罢,我与你讲,该如何破题。”
一直在学舍待到酉正,姜家来寻,姜鸿南才拜别蔺先生离开。
蔺先生学识令姜鸿南佩服。
一如蔺先生所言,她是囫囵吞枣,硬塞入腹,和蔺先生请教的这一个时辰,姜鸿南只觉对于《论语》有了全新的认识,身心舒畅恨不能打一套拳发泄。
但紧接着,姜鸿南情绪又陷入低落。
蔺先生这般学识的人,都沦落到来姜家族学教书,由小窥大,可见科举竞争之激烈。
王妈妈瞧着自家哥一会儿神情激扬一会儿小脸苦巴巴,耐不住好奇,她问,“五郎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姜鸿南回答的有气无力。
“厨房今儿做了哥爱吃的栗子炖鸡,还有哥不是一直念叨冰粉吗?今儿夫人也让人做了。”
“哦……”
王妈妈惊,寻常他们家哥儿提起吃食,总是眉飞色舞,甚少会像今日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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