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这场闹剧,老爷子其实一直通过监控尽收眼底。
他没有过早插手,一是想看看霍靳廷对苏阮阮的真实态度,二是想看看苏阮阮自己的应对能力。
如今看来,霍靳廷的维护让他满意,苏阮阮的泼辣反击也没让他失望。
这样的性子,才能在霍家站稳脚跟,也才能镇得住他孙子体内的阴煞之气。
维护苏阮阮,其实就是在救霍靳廷。
老爷子目光如炬,扫过全场神色各异的宾客,最后落在了霍曼丽的脸上,语气严厉:
“慈母多败儿!霍宝玉都这么大了,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外人诬陷自己的大嫂,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教的?难道是生他的时候,把脑子落肚子里了?”
“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心疼宝玉了……”霍曼丽低着头,整张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却不敢反驳老爷子一句话。
在霍家,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违抗。
老爷子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霍宝玉,眼神瞬间变得更加严厉:
“还有你这个孽障!苏阮阮是我霍家长孙媳妇,是明媒正娶的霍家少奶奶,更是你的大嫂!你当众污蔑她、挑衅她,不仅是以下犯上,更是在挑战霍家的家规与尊严!今日若不加以家法处置,我霍家的颜面何存?以后还有谁会把霍家的规矩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厉声下令:“来人,家法伺候!”
话音刚落,两名穿着黑衣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霍宝玉的胳膊,将他死死按住。
管家则双手捧着一根通体黝黑、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紫檀家法棍,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老爷子的进一步指示。
霍宝玉这才彻底慌了神,一看到那根家法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外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诬陷大嫂,不该帮着洛清姿说话,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少爷的样子。
霍宝玉自小就调皮捣蛋,是霍家小辈里挨家法最多的那个。
小时候偷摘老爷子的名贵盆栽、把霍宝珠的玩偶扔进水池,每次闯祸都会被按在大厅里上家法,紫檀棍落下时力道十足,总能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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