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敌人想必早就将这张画纸藏在马车上了,不管是别人送到家中的那顶绿帽子,还是马车上的那顶绿帽子,都是来打乱本侯的心志,令本侯没有发觉。”
金波:“侯爷英明,想必是侯爷靠上马车上时,这张纸便粘上了侯爷的后背。”
纸的颜色与车色接近,所以他们才没有察觉。
“英明?”魏成风咬牙切齿,“今日,本侯是天下第一蠢人。”
从宫里回来后,魏成风将那张画纸狠狠摔到地上。
“李管家!”魏成风狠狠瞪着那张纸条,“去查这张纸,上面的字丑到没眼看,能写出这样的字,整个京城都少有。”
“是。”
李管家大吃一惊,这纸又是何时有的?他看了一眼,忙别过眼。
他们侯爷说得没错,这字确实丑得没眼看。
不仅如此,上面的画滑稽至极。
魏溪月:“等下,给我看看。”
她知道有个人写字很丑。
李管家将纸递给了魏溪月,魏溪月看了之后,笃定道:“爹,这是满满的字。”
全天下把字能写得这么丑的,也只有她了。
“满满?”魏成风咬牙切齿,“这小白眼狼,胆子倒是大了,她打量着本侯当真拿她没法子?”
魏溪月也很生气,“爹,满满这是心思恶毒,她这样是故意挑拨您和娘的关系。”
本来娘去跪了祠堂,爹几日不见娘,心中的火也消散了些,满满又闹了这么一出,岂不是更加提醒爹,让他心中对娘诸多埋怨。
魏成风一掌拍桌,他恨不能将满满给打一顿,可他堂堂一个侯爷,若真这么做了,恐怕会被世人诟病。
魏溪月显然也看出了父亲的怒气,她道:“爹,您别气了,女儿明日就去书院好好教训满满一顿。”
魏成风:“你打算如何教训?”
因为满满,母亲被罚跪祠堂,还差点就被休。
父亲待母亲的态度也大不如从前,这让魏溪月心中也气。
魏溪月道:“女儿去打她一顿。”
魏成风点头,“记住,莫要下死手。她如今也算是侯府千金,若真出了事,恐怕你也要受到责罚。”
多事之秋,魏成风再怄气,也要保持理智。
“嗯。”
魏溪月听话点点头,魏成风摸了摸她的脑袋,欣慰于女儿的懂事。
“父亲,您今晚去看看娘吧,这几日娘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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