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都闭嘴吧,满满你们几个不许再说话了,开始讲课了。”
课堂上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夫子继续讲课。
到了下课之后,夫子叫住了魏溪月。
“魏溪月,跟夫子来一下。”
魏溪月垂下头,跟着夫子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夫子轻声道:“溪月,满满说得对吗,那些女子不如男子的话,是你母亲教给你的?”
魏溪月神情微僵,她脑袋垂得更低了。
夫子自然便明白了,他心头不由骂着,这个靖南侯夫人到底在搞什么,竟然这样教孩子。
“溪月,夫子也是男儿,可夫子却不这般认为。”夫子对魏溪月耐心说道:“夫子小时候家中很穷,夫子的父亲很早便走了,是夫子的母亲一手将夫子拉扯养大。”
“后来,夫子又娶了妻子,夫子也不是一开始就成为夫子的,在来白云书院前,夫子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可夫子的妻子却毫无怨言陪着夫子吃苦熬着。”
“夫子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不管是夫子的母亲也好,亦或者是夫子的妻子也罢,她们不过是这世间最普通女人的化身,她们不输男儿。”
“所以,你母亲的那些话当不得真。”
魏溪月缓缓抬头,她目光怔怔看着夫子,轻声问道:“夫子,您觉得女子有用?”
“当然。”夫子朝她笑了笑,“所以,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好好去上课吧,只有多学习,你才会懂更多的道理。”
所以说,母亲说的那些也未必是对的,是吗?
魏溪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魏溪月转身走了,夫子瞟了一眼墙角那儿,无奈出声。
“出来吧。”
满满,小花,路飞扬,谢云英,连续四个小脑袋从墙角那里冒出。
夫子:“夫子在和魏溪月说话,你们怎可偷听?”
“呵呵!”满满反应最快,她道:“我是过来找茅房的,不小心路过,夫子,我尿急遁了啊!”
说罢她一溜烟就跑了。
其他三人瞪眼,好个满满,关键时刻那是半点义气也不讲。
小花捂腹:“夫子,我也尿急。”
说罢也跑了。
路飞扬:“夫子,我也!”
说罢跑得更快。
就只剩下夫子和谢云英大眼瞪小眼了。
夫子眯眼,“你尿急否?”
谢云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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