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一个孝字压死人。
林漠烟很想反手打回去,可偏偏她不能。
这件事情,坏就坏在芳草那丫头办事不利,害得她的计谋曝光。
待事情平息下来之后,她一定要除掉那死丫头。
沈夫人:“长辈赐不可辞,林漠烟,不管我今日来是给你什么,你都不可辞。来人,给我打!”
林漠烟立马被沈夫人身边的两个嬷嬷给摁住。
其中一个腰圆腿粗的嬷嬷强硬地拉出林漠烟的手,道:“侯夫人,得罪了。”
戒尺一下一下落在了林漠烟的手上。
林漠烟原本纤纤玉手,上面很快布满了红痕。
她痛叫出声,没想到小小的戒尺也能让人如此不好受。
“住手!”
连着打了十几下后,魏成风急冲冲地赶来了。
魏成风将林漠烟护在怀里,看见林漠烟受伤的手后,他脸上怒火十足。
“沈夫人,这是我靖南侯府,你来我们府上给内人惩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呵。”沈夫人站起身,“靖南侯,如今只唤我沈夫人,不唤我师娘了吗?”
魏成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喃道:“师娘。”
沈清梦的父亲是国子监祭酒,正是魏成风的昔日师父,魏成风是侯府世子时,便在国子监求学,正是沈大人教导他。
“我既是你师娘,又是林漠烟的姨母,她犯了错,我如何教训不了?”
沈夫人的话,令魏成风哑口无言。
“可……如今漠烟她怀了身孕,师娘这般罚她,难道就不怕伤了漠烟肚子里的胎儿吗?”
“怕什么,她是肚子怀了,又不是手怀了。”
魏成风:……
满满很是认同沈夫人的观点,她小脑袋点头如蒜:“外祖母,我早说过了,魏成风就是屎糊了眼的屎壳郎。”
林漠烟手指痛得颤抖,听到满满这话,气得几乎站不稳脚。
魏成风咬牙瞪向满满:“逆女,你敢如此说我?好歹我靖南侯府养了你六年!”
“哎,”满满立马纠正道:“你别摆出一副对我恩重如山的模样,说起来,我在靖南侯府六年,除了过年见你一次外,其他时候咱们可是连面都没见上。”
“再说了,是你把我扔到宣宁侯府,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如今我是宣宁侯的女儿,自然要为着自家说话了!”
满满年龄虽小,可一番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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