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连忙解释:“小姐,奴婢伺候您十几年了,小姐莫要听这小丫头胡言乱语。”
“娘,她伺候您十几年了,可为何这些年您的病总不见好?”满满指着药碗,“说明就是药的问题!”
沈清梦面色一凝。
芳草脸色瞬间变白。
她对满满压着怒火,“奴婢对小姐忠心耿耿,药虽苦却是良药,你若是想着巴结小姐,不让她喝药,那才是真正的用心不良。”
芳草又委屈地看向沈清梦,“小姐,今日这药您要是不愿意喝便罢了,奴婢这就撤走。”
平日里小姐对下人都极好,只要她摆低姿态,小姐必会依她。
说罢,她伸手便要拿走药碗。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啪的一声,满满不客气地一把拍开她的手。
“娘,这药定有古怪,不如让府医过来查看。”
满满说罢,又不放心。
“不行,得请外面的大夫才行,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府医早就被她给收买了。”
满满一张小脸写满担心。
沈清梦看着她,又看了看芳草。
芳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姐,奴婢都是为了您好,这些年来奴婢照顾您尽心尽力的,奴婢……”
沈清梦打断芳草的话:“那便请外面的大夫过来吧。”
芳草一噎,哭道:“小姐这是不信奴婢了?”
沈清梦朝她笑了笑,温和又坚定道:“这些年你照顾我也辛苦了,既然我这病你照顾不好,也该找外面的大夫看看了。”
芳草身子一僵。
沈清梦从来不会这样的。
她虽是主子,却极为体恤下人,性子也软,所以这些年从未过问她的药。
沈清梦确实不同了,她从满满眼里看见了对自己的担忧。
她觉得很愧疚,自己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让一个孩子担心自己。
她倒也不是怀疑芳草,只是觉得也该找个大夫好好给自己看病了。
芳草眼珠子一转,“既然如此,那便让咱们院的人去请大夫过来吧。”
“不行!”满满立马道:“不能让咱们院的人去请。”
芳草瞪向满满:“你是什么意思?我的药你怀疑,难道咱们院的人你也不信任吗?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不过是靖南侯府不要的弃女,是个不明来历的野种!”
“住口!”
这次说话的是沈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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