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港商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引入港资,共同下注!
这样一来,资金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这个念头,让林文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解决了资金来源,下一个问题,便是至关重要的“壳”——一个可以用来挂靠的大型公家单位。
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合适的单位呢?
林文鼎的目光,在烟雾缭绕中,渐渐变得深邃。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他一手策划的,即将启动的庞大计划上。
缝纫机厂!
或许,可以直接挂靠在即将被他“拿下“的缝纫机厂上!
林文鼎很清楚,在1980年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根本不存在后世那种成熟的商业规则。没有“私有化”,没有“收购”,更没有“股权转让”这一说。
从法律和体制上,他不可能将一座大型的国营或集体企业,真正地“买”到自己手里,变成私人所有。
但是,在现有的政策框架下,他却可以拿到,比所有权更为重要的东西,实际控制权与经营权!
通过承包、包干、厂长负责制等一系列灵活的变通手段,他完全可以变相地,将一座公家单位,掌控在自己手里,为其所用!
而名头上,这座工厂,依旧是姓“公”的。
这不就是白任重所讲的,完美的借壳挂靠吗?!
一个念头,豁然开朗!
他完全可以将这两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合二为一!
以兴办缝纫机厂为名,拿下旧工厂的实际控制权。然后,再以这座工厂“公家单位”的名义,去向财政部申请国库券的摊派额度!
一箭双雕!
思路完全捋顺了!
林文鼎将手中的烟蒂,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他不再犹豫,抓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给了孟东。
“喂?鼎子?嘛呢?没陪你家那漂亮媳妇儿啊?”电话那头,传来孟东懒洋洋的声音。
“别贫了!”林文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跟跃民,马上到鼎香楼!我有要紧事!”
半个小时后,孟东和赵跃民来到了鼎香楼三楼的办公室里。
“我说鼎子,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这大下午的,扰人清梦。”赵跃民忍不住抱怨道,“我这刚眯瞪着,准备晚上出去耍耍呢。”
林文鼎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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