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香楼门前,任占被撞得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跳下车,手忙脚乱地冲上来搀扶。
“任老!您没事吧?我送您去医院吧!”
任占一把推开围上来的司机,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老眼盯着紧闭的鼎香楼大门,眼神里的怨毒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奇耻大辱!
他任占纵横华南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可他又能如何?林文鼎就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背后还靠着军区这棵大树,连中央新成立的严打工作组,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走!我们走!”
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带着这位华南老爷子满腔的怒火和屈辱,消失在了街角。
林文鼎站在门内,听着外面远去的汽车声,又笑着让服务员敞开了鼎香楼的大门。
他很清楚,任占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一个瘪,以后肯定会报复回来。
不过,他不在乎。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斗到底!
林文鼎拿起吧台上的电话,拨通了李四的号码,“四爷,来鼎香楼一趟,把你的车开走。”
“咦,这也太巧了,林爷我刚好也有事想找你,没想到你先给我打电话了。”
“那就来鼎香楼见面说吧。”
半个小时后,李四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林文鼎正坐在大堂里,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李四快步上前,脸上带着几分不同寻常的凝重。
“林爷,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一下。任明胜那个堂姐夫,许晓峰一个小时前,打电话联系我了。”
林文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毛挑了一下。
许晓峰找李四,肯定是任家那边又有什么新动静了。
林文鼎问道,“他说什么了?”
李四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凑到林文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林爷,许晓峰说,任明胜那个王八蛋,其实也跟着任占又来了首都!”
“什么?”林文鼎非常意外。
李四继续说道,“现在外头风声紧,严打的风暴说来就来。任明胜那个孙子也不敢在外面露面,就藏在许晓峰家里!他原本是想跑到港岛去避祸的。可任占那个老狐狸不让他走!”
“任占说,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别人肯定料想不到,他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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