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这乖孙怎么又来了!嘎嘎……”
林文鼎被这傻鸟给气笑了,这么久没见,骂人的本事倒是一点没退步。
他走到石桌前,拉开石凳坐下。
九千岁这才察觉到动静,他缓缓放下报纸,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皮,看清来人后,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吃惊。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九千岁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着林文鼎,见他虽然风尘仆仆,但身上没缺胳膊少腿,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段日子跑哪儿野去了?这么大的家都不要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胡同里的谣言都传出花了。”
老爷子撇撇嘴,学着外头那些长舌妇的腔调,阴阳怪气地说道:“有鼻子有眼的版本可不少。有人说你投机倒把玩脱了,被当成严打的典型,秘密枪毙了。”
“还有人在传,说你在外头红杏出墙,被你当师长的岳父抓了现行,打断了腿,直接赶出燕京城了……”
林文鼎哭笑不得。
“师傅,你跟我住在一个屋檐下。你都不知道我跑哪去了,外人那些胡话你也信?”
“我信个屁。”九千岁哼了一声,“那帮嚼舌根的玩意儿,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我就是去南边绕了一圈,办了点事。”林文鼎随口解释了一句,具体细节他没打算细说,太过惊世骇俗。
九千岁也没追问,他活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林文鼎不是池中之物,他早就看出来了。只要人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他指了指石桌旁一个晾晒用的大竹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圈圈暗红色的柿饼,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院里那两棵树的柿子熟透了,你和晚晴那丫头又不在,我怕烂在树上可惜,就全摘了给你做成柿饼了。你尝尝,今年的日头足,甜得很。”
林文鼎心里一暖,从竹匾里捡起一块。
柿饼软糯有嚼劲,咬一口,香甜的滋味瞬间在嘴里化开,还带着一股浓郁的柿子味。
“好吃。”他真心实意地赞了一句。
他决定等会儿走的时候,用油纸包上一包,带去医院给苏晚晴尝尝鲜。
两人正说着话,收音机里的京剧唱段结束了,插播起了一段国际新闻。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清晰地在院里响起。
“……下面播报一则国际快讯。昨日,南越当局在联合国新闻发布会上,就其边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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