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几位国内最顶尖的专家,正围着苏晚晴的X光片和各项检查报告,低声讨论着。
林文鼎、苏正国、苏振华和吴梅,则坐在外围的椅子上,每个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终于,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专家站了起来。他是301医院的院士,也是国内骨科和神经外科的泰山北斗。
老院士推了推眼镜,看向焦急等待的家属,语气沉重。
“病人的情况,我们已经全面掌握了。首先,占族部落的草药,成功抑制了致命的细菌感染,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否则,这条腿是绝对保不住的。”
但老院士话锋一转。
“但是,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由于受伤时间过长,错过了修复时机,病人的小腿深层肌腱、血管,特别是神经系统,已经出现了严重的损伤。从最新的肌电图和神经传导检测来看,部分神经末梢已经失去了活性,这是组织坏死的明确信号。”
吴梅的身子晃了一下,险些晕过去,幸好被苏振华一把扶住。
林文鼎的拳头瞬间攥紧,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哑声问道:“院士,您的意思是?”
老院士叹了口气,给出了两个选择。
“方案一,保守治疗。通过药物控制,配合物理康复,最大限度地保住现有功能。以我们301的水平,这条腿肯定能保下来,病人也能恢复行走能力。但是……”
老院士停顿了一下,说出了残酷的现实。
“后遗症是不可避免的。她以后走路会跛,无法进行剧烈运动,甚至长时间站立都会很困难。”
苏晚晴是一个多么骄傲的女人,一个把外科手术当做生命的天才医生。让她变成一个跛子,这对她而言,比杀了她还难受。
听到这些,林文鼎心情很不好。
“那方案二呢?”他追问道。
老院士给出了答案,“就是进行一次极其复杂的显微外科手术。我们需要切开创面,修复所有受损的肌腱和血管,这个部分我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最关键,也是风险最大的,是神经吻合手术。”
“我们要将那些受损、断裂的神经,在显微镜下一根根地重新吻合起来,试图重新激活它们的功能。但是,神经是人体最精密、最脆弱的组织,手术的成功率,坦白说,很低。”
“如果手术成功,病人有很大几率可以完全康复,不留任何后遗症。可一旦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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