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领了。但我绝对不能再给您添麻烦了。”
“您是享誉世界的企业家,是所有华人的骄傲。因为我这点江湖上的恩怨,把您和您的集团,牵扯进14K和新义安的浑水里,会给您的声誉,带来不好的影响。”
林文鼎考虑得很周全。
包育港帮他,是私下的人情。但如果自己住进了他的地盘,等于把包育港公开地摆在了台面上,逼着他为自己站台。一旦任明胜那条疯狗和新义安不管不顾地闹上门,到时候,包育港是管还是不管?
无论怎么处理,都会给这位船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林文鼎的这番话,包育港的眼里满是欣赏。
这小子,年纪轻轻,行事滴水不漏。不仅有冲劲,有狠劲,更有分寸感,懂得为他人着想。为人处世,有着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难怪小真那丫头,会对他另眼相看。
“行吧,随你。”包育港不再强求,“自己多加小心。”
包育港没再坚持,挥了挥手,示意林文鼎可以离开了。
林文鼎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贵宾等候室里,一只耳的任明胜果然还没离开。
任明胜在原地来回踱步,看到办公室的门打开,目光瞬间就投了过来,死死地锁定在林文鼎的脸上,想要从林文鼎的表情上判断出,他是否说动了船王包育港。
然而,林文鼎面无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根本看不出是喜是悲,是成是败。
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任明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恶毒的嘲讽,都让任明胜更加抓狂!
林文鼎不是傻子,他很清楚,信息差就是他目前最大的优势。
任明胜看着他从容离去的背影,心里愈发的没底,七上八下。
谈成了?还是没谈成?
林文鼎这个狗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
任明胜没敢跟着林文鼎一同离开。
赛马会门前那血淋淋的一幕,还有自己左耳传来的幻痛,让他对林文鼎产生了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现在严重怀疑,林文鼎会在大厦外面埋伏了14K的人,就等着自己一出去,就乱刀砍上来。
外强中干的任明胜,在原地足足等了半个多钟头,反复确认林文鼎真的已经走远了,他才敢叫上自己的保镖,做贼似的,从另一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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