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吴二郎啊吴二郎,烂了心肝坏了心肠!”
“正经谷子他嫌糙,偷来的稗子比蜜甜,你说他要脸不要脸?”
“还有那小寡妇,找谁不好,偏偏要作妖!”
竟是一路走,一路哭,一路骂,把事情的原委向周围人说的清清楚楚。
陆明桂听了一会,几乎是没有重复的词。
等张婆子唱完一段词,老张头就开始吹唢呐,待一曲吹完,张婆子就又来了一段新词。
倒是配合的极好。
这正合陆明桂的意,省的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四处打听。
二十斤糙米给的值!
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哄笑声,又不是真正的白事,当然可以肆无忌惮地笑了。
十里八村的人也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有人就说:“吴二郎屁股挺白的。”
立马有人接话:“就是心黑!”
“哈哈哈,哈哈哈!”人群里笑声就没有停过。
也有人觉得这样简直有伤风化,问道:“这是谁办的事?”
“这种事关起门来解决,怎么能闹成这样!”
……
吴家。
宋小秋将白日浆洗的衣衫收好,给各房的妯娌送过去,又去做晚饭。
吴母一直在盯着她:“盐放这么多,你是要咸死谁?”
“盐这么金贵,你这像是过日子的人?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宋小秋低着头:“娘,上回您说这野菜粥淡了没滋味,所以我才多放了一点。”
这话却像是点燃了吴母的怒火。
“哼,我说粥没滋味你倒是记得,我让你赶紧给我生个孙子,你怎么不生?”
“你大嫂生了三个了,你弟妹也怀了。”
“你呢?嫁进来三年,肚子里都没个动静!”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不下蛋!就知道吃!”
话越说越难听。
而这样的责骂,几乎每天都有,有时候,吴母越说越气,还会上手打宋小秋。
就算她自己不动手,也会指使吴顺子动手。
宋小秋原本以为自己听习惯了,可委屈还是忍不住一阵阵涌上心头。
“娘,我还年轻,早晚会生……”
话却被吴母打断,老婆子拉长了脸:“生生生,你生个屁!”
“三年了都没怀上,我看你生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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