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被什么吸引,转过头看向镜头的方向,眼神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却在晨光的柔化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温柔。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潮湿,静谧的清晨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吴邪靠在站台后的石头墙上,低头翻看刚刚拍下的照片,指尖在屏幕上那个温柔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
黎簇和杨好嘴里叼着烟,靠在站牌上等着。
苏万则举着他的宝贝摄像机,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兴致勃勃地四处拍摄。
“鸭梨,看这边!”苏万把镜头对准黎簇。
黎簇弹了弹烟灰,眉头微蹙:“你能放下吗?”
他对摄像机这东西有点 PTSD,总能想起在巴丹吉林沙漠时的那些狼狈。
“我在拍摄伪纪录片嘛,”苏万振振有词:“这叫留存历史。万一咱们这次出师未捷身先死,后人也能通过我的镜头,瞻仰一下我们英勇无畏的身姿。”
“你能说点吉利的吗?”杨好没好气地插嘴:“小三爷可在这儿呢,你就不怕乌鸦嘴,到时候我们出师不利,难度超级加倍?”
苏万理直气壮:“万一负负得正了呢?”
说着,又把镜头转向杨好:“好哥,来展现一下你雄性的魅力。
杨好作势要解裤腰带:”来啊!拍!老子给你来个大的,保证震撼!”
苏万哽住,悻悻地移开镜头,最后对准了似乎事不关己的吴邪:“吴老板,你管管他们啊!”
吴邪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关我屁事”的淡漠眼神,随即收起手机,因为那辆传说中的公交车已经晃晃悠悠,像个喝醉了酒的老头似的,慢吞吞地进了站。
车子很旧,但里面意外地干净。
乘客不多,大多是些提着菜篮子的老人。
许思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学着文艺电影里的女主角,将头靠在微凉的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
绿意盎然的田野,点缀其间的不知名野花,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
就是这车实在不太给面子,慢,且颠簸。
第三次因为颠簸把脑袋磕在窗玻璃上后,许思仪那点强行酝酿出来的忧郁彻底的消散了。
她捂着脑袋,幽怨地转过头,看向坐在她旁边的黎簇:“我们为什么要坐公交车?打车不好吗?实在不行,打两个小蹦蹦车也行啊!我的脑袋都快被磕成释迦摩尼了。我们是被集体下降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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