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是消停的吗?”
许思仪被汪灿箍在怀里,鼻尖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带着他身上熟悉到让她莫名安心的气息钻入鼻腔,惊魂未定之余,被他这么一吼,瞬间委屈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双手环住他的腰,哽咽了一下后,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别凶我嘛。”
汪灿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这一刻,罪该万死的人是他。
“别吵。”解雨臣警惕地听着门外追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越来越近,快速打量了一下这个堆满杂物的储物间:“这里不能久留。有退路吗?”
汪灿的眼神闪烁了几下,但还是立刻抬起头看向他俩说道:“这楼我比你们熟。跟我走,后边有个废弃的暗道,应该还没被堵死。”
张海盐在一旁拍了拍身上的灰,饶有兴致地看着汪灿和许思仪之间噼里啪啦的火花,插嘴道:“哟,来得挺及时啊,汪小哥。看来是放心不下我小表妹?”
汪灿一个冷眼扫过去,张海盐立刻举手做投降状,脸上却还是那副欠揍的笑。
“别废话了,走!”解雨臣当机立断。
汪灿不再多言,转身走到杂物堆后面,熟练地挪开几个空箱子,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洞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跟紧。”汪灿率先弯腰钻了进去,进去的时候,还不忘了转身,扶一下许思仪。
解雨臣示意张海盐跟上,自己断后。
通道果然极其狭窄,需要半弯着腰才能前行,脚下是湿滑长满青苔的石阶。
黑暗浓重,只有最前面汪灿手中一点微弱的手电光芒摇曳,勾勒出他模糊而紧绷的背影。
压抑的寂静中,只能听到几人粗重的呼吸和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的回响。
许思仪感觉胸口那股熟悉的憋闷感又涌了上来,喉咙发痒,她强行忍住咳嗽的欲望,生怕一点声响就会引来上面的追兵。
不知道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了多久,前方终于传来汪灿压低的声音:“到了。”
他推开一块虚掩着的暗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
几人依次钻出,发现身处土楼后方一片茂密的林子边缘,已经远离了主楼的喧嚣。
雨已经下起来了。
许思仪扶着旁边的大树,大口喘着气,刚才的紧张和奔跑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湿了后背。
张海盐立刻脱下衣服,盖在许思仪的身上,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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