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油灯放在窗前,火舌肆虐,在斑驳的墙上划出倒影,影子随着火焰的飘动闪着,裴骛静静坐在桌前,伸出食指,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白日里姜茹随口一提,他留了意,虽然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但他特意记了下来。
之、支、只、汁、芝、知、肢、枝、织、脂。
写完,裴骛又将后面几个字全部划掉。
姜茹说了,“之”她学过了,而裴骛教她的字中,只有这个“之”,是她学过的。
确认了第一个字后,裴骛又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秒、淼、渺、缈、邈、藐。
这几个字姜茹没多说,她当时改口改得生硬,裴骛就没问。
那么,这几个字,和裴骛会有什么关系呢?
又或者,为什么姜茹会特意想学这几个字,这是谁的名字,这人又和姜茹是什么关系。
还是说,这其实不是名,姜茹在暗示他什么,或者说,她是说漏嘴了呢……
裴骛并不是想窥探,也不会觉得谁存心想害他,他只是他万事留个心眼罢了。
手指虚写在桌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已经牢牢记在裴骛心里,若是和他无关,那他也不必知晓,若是和他有关,来日自会分明。
他俯身,吹灭油灯,回到床边躺下。
……
既然打定主意要种些东西,那么姜茹就得上街去买些种子,她想好了,就裴骛家的院子,也可以开辟一小块地方,种点蔬菜。
这一带每五日赶集,姜茹来寻裴骛的那天,正好是赶集日,还要再过三日,姜茹才可以去买种子。
这中间空闲的三天,可以去地里开荒,除除草垦垦地。
姜茹是个闲不住的,其实是怕挨饿,所以隔天就问裴骛要锄头去地里。
昨日也是一时脑热,裴骛才觉得她能行,今日细细一想,裴骛还是不太赞同她去。一来那块地也荒了许久,二来,姜茹一个小姑娘,又比裴骛年纪小,总不好让她做这些。
他哪里知道,姜茹已经种了十多年的地了,比他可熟练太多。
裴骛劝说劝不动,索性就不告诉姜茹家里的农具在哪儿,两人对峙了一会儿,姜茹笑了:“行,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
裴骛抿了下唇,他视线追着姜茹,倒是没阻止,他今早起比姜茹得早,已经把农具收进自己房间,他料定了,姜茹是不可以开门进他卧房的。
也幸好昨夜姜茹提了一下,他才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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