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话。
姜茹继续承认:“真的看不清。”
裴骛沉默片刻,认命地起身,他蹲下身,又用树枝在地上,重新写了一遍。
白衣粗糙,穿在裴骛身上气质出尘,如淤泥中盛开的莲,他下笔极重,在地上涂出重重的沟壑,两个字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这回,姜茹记住了。
她和裴骛并排蹲在院中,学着裴骛写了一遍,一模一样的字,她倍感自信:“会了。”
裴骛垂着眼睫,落在姜茹写的两个小字上。
她写的笔画不对,但也勉强全部临摹了下来,至于笔画,以后再慢慢教她也不迟。
裴骛就要站起身。
忽然,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因为抓得仓促,温暖的指腹轻轻碰到了裴骛的手腕,一触即逝,姜茹并没有意识到,她抓着裴骛的袖子,仰着脸看着裴骛,不满道:“你还没教我写你的名字呢。”
裴骛手指蜷了蜷,想问她,为什么要学写自己的名字,姜茹就先理直气壮道:“万一以后有人问起我的表哥是谁,我却写不出,那可怎么办。”
分明就是歪理,没有人会问她表哥的名怎么写,可裴骛还是认命地蹲下,在姜茹的名字下面,又写了自己的名。
他的名笔画比姜茹的多,这回有些难记,姜茹看了好几遍,勉强记下,然后随口吐槽:“你的名字好难写。”
说着难写,她也基本记下了,裴骛这回没有贸然站起身,而是问她:“可以了吗?”
姜茹随口道:“还有字呢,之你教过我了,邈呢?”
裴骛疑惑地歪头:“什么邈?”
“你的字……”最后的尾音将将出口,姜茹猛然住了口。
她忘记了,裴骛此时还未及冠,根本没取字。
裴骛的眸子清清泠泠,专注地望着姜茹,姜茹后背都冒了一层汗,她太不设防,一不注意就说漏嘴了。
久久等不到回答,裴骛又耐心地重复:“你说什么?”
那双眼睛洞察秋毫,姜茹知道裴骛聪明得过分,也许他会发现不对劲,连忙改口:“我觉得你的名字太难写了,怕自己会忘。”
姜茹话题转得生硬,裴骛也不同她追究,他站起身,将衣裳整理好,又拍了拍方才被姜茹抓过的衣袖,毫不在意道:“无事,忘了就忘了罢。”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姜茹是怎么也要记下来的。
她勤勤恳恳蹲在地上,写了好几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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