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用问,姜茹几乎已经猜到了答案。
果然,裴骛只是摇头,并且告诉她:“食不言。”
毕竟才认识没多久,姜茹也不好劝他,只能默默闭上嘴,吃饭。
她也好久没吃肉了,不过她很克制,特意留了一些,万一裴骛改了主意,刚好可以偷吃。
夕阳西下,绯云连片,天边的半月隐隐绰绰,星星点点也缀在其中,晚风拂过,院中的两人一言不发,谁也没有开口。
裴骛刚要收拾碗筷,姜茹立刻站起身,先一步把碗筷收好了。
裴骛蹙了蹙眉:“我来就好。”
姜茹仰头,笑眯眯道:“还是我来吧。”
她今天让裴骛照顾了这么多,总不能所有都让裴骛来。
她不顾裴骛的阻拦,把碗筷收拾到了灶边,正要弯腰去洗,裴骛叫了她一声,这一声郑重其事:“表妹。”
姜茹一怔,仰头时只看见了裴骛那双比墨还黑的眸子,天还没有彻底黑下去,裴骛的脸也很清晰,分明没什么表情,姜茹还是莫名其妙地让开了,把洗碗的任务还给了裴骛。
姜茹发现他有自己的原则,比如说在这种事情上,他根本没有让姜茹抢夺的机会。
姜茹只好守在一旁,和他有一搭没一搭说话。
话头是姜茹打开的,可没说几句,就变成了裴骛问,姜茹答。
裴骛问的大多是姜茹这三个月的经历,一提起这事,姜茹就来劲,这几个月没人同她说话,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找不到,此时终于能找到机会,她倒豆子般,把一路上的惊悚见闻通通告诉了裴骛。
裴骛默默听着,他话并不多,却总是在姜茹需要的时候,及时给她反馈。
碗已经洗完,姜茹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人从灶台重新回到院中的桌边,分坐两边,姜茹继续开始诉苦。
裴骛始终安静地听着,从不打断。
也很默契的,他们没有提其他的私事,即使他们互相都对对方有太多的疑惑,却似乎对对方有着防备心。
天彻底黑了下来,月光铺撒在院中,梨树阴影斑斑点点,夜刚静下来,耳边只剩虫鸣。
忽然,姜茹惊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手背:“有蚊子。”
夏季的蚊虫本就多,姜茹还偏要拉着裴骛喂蚊子,被咬也是理所当然。
裴骛站起身,去拿了药草给姜茹,说:“揉碎,涂抹在被咬的地方。”
姜茹愤愤地把药草揉碎:“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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