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怎能算是本王逼你的,你不也是认同本王之前所说,今日才会和笙笙说这些话吗。”
沈越绾拧着一双黛眉,轻叹一声:“我也是担心长钰心里有疙瘩,和松澜一样钻了牛角尖,听东院的下人说,这几日夜里屋中一点动静也没有,若完全不催促,以长钰那闷葫芦的性子,我怕他要拖上个十天半月乃至好几个月,岂不委屈我的乖儿媳了。”
“这你可不能赖在本王头上了,上回你说什么擅藏心思,静水深流,本王回头才想明白。”
萧擎川贴近妻子,另一手揽住了她的腰:“你知道的,碰上与你有关的事,本王何曾有过沉得住气的时候,别说十天半月,三五日就已是极限,长钰这点可完全不像本王。”
“老不正经。”沈越绾嗔怪一声,美艳动人的脸庞浮现一抹薄红,转而消散,又正色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你记得回头把长钰唤来好好说说,同他说得直白些,务必让他明白这个理儿。”
萧擎川把柔嫩的玉手放在自己掌心里细细把玩着,剑眉低敛,藏住眼底的心虚:“王妃放心,这事本王记着呢。”
事实上,萧擎川这些年可从未和膝下三个儿子聊过这些事。
长子生性沉稳寡言,勤于政务无心情爱,次子温驯,循规蹈矩,到了年纪便成了婚,如今孩子都大了,不曾令他操心,至于幼子,不提也罢。
要让他直白地同萧绪催促夫妻间床笫之事,实在是令他难以启齿,不知从何说起才好。
偏偏沈越绾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接着道:“这些年长钰身边没有过女子,此次成婚又来得突然,说不定他都还不懂得如何做那事,怪我粗心,竟是这才想起,你同长钰说时,再顺带教教他,他本就年长于笙笙,都这般岁数了,若是毫无章法莽撞无知可就太丢人了。”
萧擎川脸一黑:“本王还得教他这些?”
“你是他爹,自是该你教。”
萧擎川神情不悦地沉默半晌,干巴巴地道:“教什么教,男人不需要教,天生就懂得这事。”
沈越绾一愣,古怪地看着他。
“怎这样看着我,你好好想想,难道不是这么回事吗?”
沈越绾微红着脸又瞪他一眼,不再与他争论这不正经的事。
转而道:“不过话说回来,哪有男子不爱美人,笙笙模样生得俏,性子更乖巧,长钰就算是棵铁树也得为她开花,你不教也多少提点两句,还有也别催促得太过了,免得适得其反,只要让他明白别拖太久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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