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中那些狐朋狗友相助,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城,偏偏还选在大婚前夕出逃,根本就是故意为之。”
临之是萧珉的表字,此事便是他按萧绪交代的细致排查下去才查到的。
沈越绾拧着眉头沉吟片刻。
“如此说来,他突然态度激烈地要反对这桩婚事似乎也有了缘由。”
“是何缘由?”
萧珉也想到了这里,对父亲解释:“我曾与三弟在京中的好友有过几次交集,大多是高门纨绔,看似风流不羁,实则心智未熟,以我对三弟脾性的了解,想来三弟起初对这桩婚事不置可否,许是觉得成家尚远并未当真,可随着婚期临近,他那群友人常在他耳边念叨什么‘英年早婚’、‘沦为联姻棋子’之类的话,听得多了,三弟便钻了牛角尖,这才生出叛逆之心。”
“荒唐!”萧擎川怒极拍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开枝散叶乃人伦正道,天经地义,怎就成了委屈他的枷锁。”
一时间厅堂内寂静无声,三人皆笼罩在这桩家族丑事的沉闷中。
良久,萧擎川哑声叹息:“子不教,父之过,是本王教子无方,才酿成今日之祸,愧对云家也委屈了云笙,还不得不让长钰来收拾这烂摊子,堂堂昭王府世子,竟要替不成器的弟弟拜堂成亲,传出去像什么话,真是……真是难为他了。”
他话音落下,厅内凝滞的气氛骤然一松。
沈越绾与萧珉不约而同抬起眼来,以一种古怪的神情朝萧擎川看去。
萧擎川原本仍想感叹,忽而敏锐察觉妻儿目光。
他扫视一眼,感到莫名其妙:“你们这是何眼神,本王难道说得不对吗?”
沈越绾捏着绢帕抵在唇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地轻笑出声。
气氛彻底松缓了下来。
萧擎川却仍旧疑惑:“王妃笑什么?”
沈越绾不理他,笑而不语。
萧擎川威严皱眉:“临之你说。”
忽闻庭院传来孩童清亮的叫唤声。
萧珉略一拱手:“岚儿闹腾了,只怕柳妹一人应付不来,父亲母亲,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那声叫唤分明是玩得欢了,很快就听见岚哥儿大笑了起来,但萧珉已是一溜烟没了影。
萧擎川气急又不敢怒,讨好般去拉沈越绾的手:“绾儿,告诉本王,你方才在笑什么?”
沈越绾敛目看了眼男人宽大的手掌,漫不经心地一拂,抽离玉手,只给那粗粝的掌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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