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近,她甚至没闻到之前喝合卺酒时在萧绪身上闻到的气味。
萧绪立起一半的身姿微顿,垂眸看了眼袖口上几根纤白的手指。
他又坐了回来,回答她:“没喝多少,只有几杯不便拒掉的敬酒。”
听完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的回答,云笙低着头好一会没再说话了,像是本该浓情蜜意的新婚夜正因身旁这个陌生的男人而僵持着氛围。
但其实云笙在踌躇措辞。
萧绪也一直没开口,云笙没抬头,便不知道他此时是何神情。
半晌后,云笙有些受不住这样尴尬的沉默氛围了,她动了动唇,主动道:“你之前说其余的待你回屋再说,我们现在说吗?”
萧绪道:“你想说什么?”
云笙绷了下唇角,从今日见到萧绪起,头一次对他产生了烦闷的恼意。
他一直温和得体,虽然带着一股疏离的客套,但没有让她在生了变故的婚事中遭受难堪。
可眼下他这副毫不表态的模样令她心烦。
萧凌的错,云笙不想连带责怪别的人,但她是实打实的受了委屈,萧绪是萧凌的长兄,如今还成了她的丈夫,他理应给她一个交代,怎可将话头就此扔给她来说。
萧绪察觉到她的神情变化,眉心微动了一下,再开口道:“婚事生变乃昭王府之过,情急之下没能想出别的更好的法子,如今你我既已成婚事,我刚才的意思是,你对此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云笙懵然:“什么要求?”
“对我,对我们的婚事。”
云笙沉默半晌,缓缓抬了眼:“你是说,我们是当真要做夫妻吗?”
“我从未打算作假这桩婚事,你希望不必当真吗。”
这话说得好像她若说不当真,他随后就要顺她的意着手开始作罢婚事了,在她这样穿着轻薄寝衣,乌发披散的模样被他看去了之后。
云笙不自觉地抬手拢了下衣襟,咕哝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萧绪平稳的陈述压在她的低声上:“笙笙,我们已经拜过堂了。”
他在如此严肃的谈话氛围中突然这样亲昵地唤她一声,让云笙脸上不由发热。
她只能拔高了些声再重复一遍:“我都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了。”
“嗯,那你的要求呢。”
萧绪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但说着好像会千依百顺的低姿态话语,却不是低眉顺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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